第二天一早,姜秋月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腰,心里不由有些疑惑。
这么早,季淮安上哪儿去了?
姜秋月也没多想,收拾了一下就去了灶屋做早饭。
等她把粥熬上,又把饼子热好,院门口才传来动静。
季淮安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裤腿上还沾了点湿泥,鞋底也有些潮。
姜秋月一看见他,就问:“你去哪里了?”
季淮安神色如常,语气也很平静。
“没去哪,就是去鱼塘收拾了一下。”
姜秋月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其实你不用那么累,等我把饭做完,我中午去鱼塘收拾就好了。”
“就是不让你去,我才去的。”
季淮安走到她面前,又继续说:
“你以后除了给我们去田埂上送饭之外,就不要再出门了。村里那些人太坏了,保不准后面又遇到什么事。”
他说着,抬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声音放缓了些。
“你就在家里待着,有什么想吃的零食,或者想要的东西,和我说一声,我去镇上给你买就行了。”
姜秋月听得心里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嗯。”
见她答应了,季淮安这才满意,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就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而这一幕被姜小山撞见了,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一道稚嫩的童音。
“爹娘亲亲了,爹娘亲亲了!”
姜小山指着两人,乐得直蹦。
姜秋月脸红着连忙推开了季淮安,小声埋怨。
“下次不要当着小孩子的面亲,待会给他教坏了。”
季淮安却一点都不在意。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说完,他还故意凑近了些,低声逗她:“再说了,怎么带坏?和我一样坏吗?”
姜秋月一听这话,昨晚季淮安折磨自己的那些画面瞬间就直往脑子里钻。
她一脸羞恼说:
“不要老是说这种奇怪的话,赶紧去吃早饭。”
季淮安忍不住笑了,但也没再继续逗着姜秋月玩了。
吃过早饭,季淮安就下田去插秧了,姜秋月则和昨天一样开始给两家人准备午饭和晚饭。
晚上得出空来,季淮安把外衣一脱,就走进房间就开始动手修床。
床板被他拆开重新钉,松掉的床脚也重新扶正加固,动作利索得很。
修好床,姜秋月本以为季淮安忙了一天应该累的不想动了,结果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