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盯着。”
唐婉点点头,招手喊来警卫员小李,两人半扶半拽地把陆泽弄上了那辆系着红绸花的吉普车。
刚上车,陆泽就原形毕露。他一把扒开想帮忙开车门的小李,长臂一伸,死死抱住唐婉不撒手。
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直接扎进唐婉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烫得唐婉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闹,这还在车上呢。”唐婉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的肩膀,结果碰到了那硬邦邦的肌肉,完全推不动。
小李在前面开车,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
车子颠簸着开上南坡,稳稳停在小洋楼的大铁门外。
唐婉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从后座弄下来。夜风一吹,陆泽的酒劲彻底泛了上来,大半个身子全靠在唐婉身上。
两人刚走到院门前,唐婉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回过头,借着清冷的月光,只见远处的几棵老榆树底下,张彪正领着七八个一营的混小子,缩着脖子交头接耳。
这帮人手里不仅拿着手电筒,居然还有人扛着两个大长条板凳,正贼眉鼠眼地往小洋楼二楼的窗户上瞟。
“团长今天少说灌了三斤高粱白,这会儿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张彪那破锣嗓子压得极低,却还是顺着风飘了过来,“哥几个,这听墙角的绝佳机会可不能错过,赶紧把板凳支上,一会都给我机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