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白净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酒味和这男人身上干净的肥皂香。
“心疼我了?”陆泽压着嗓音,声音哑得发沉,
“放心,就这帮新兵蛋子,还放不倒我。今天我不多喝点把他们全镇住,晚上这帮兔崽子能闹得咱俩连觉都睡不成。”
唐婉被他那句“咱俩”烫了一下耳朵,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再拦着,只是一路紧紧跟在他身旁,见缝插针地给他夹块红烧肉压压酒气。
她被这高大的男人死死护在身后,连一滴酒都不让她沾。这种完全不需要动脑子,只需要心安理得享受偏爱的感觉,居然出奇的舒坦。
脑海里,小黑狗煤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贱嗖嗖的声音准时响起:【这大块头喝了起码两三斤了,心跳快得像打雷。你最好找个机会喂他两口灵泉水,不然晚上洞房他行不行啊?】
【闭上你的狗嘴。】唐婉在心里怼了回去,意念却悄悄勾连空间,准备找个没人的死角,把手里水壶里的水换成稀释过的灵泉水。
可这三百桌挨个敬下来,周围全是一双双冒着精光的眼睛,根本找不到半点替换的机会。
太阳慢慢往下落,戈壁滩上的冷风又刮了起来,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陆泽就这么护着唐婉,愣是把三百桌全走了一遍。这男人脚下的军靴踩得极稳,一步都没乱。可要是走近了细看,就能发现他那眼尾已经熬出了一大片惹眼的猩红。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凶悍的黑亮眸子,这会儿染上了一层水汽,直愣愣地盯着唐婉,活脱脱一头吃饱喝足、满眼只有主人的大型狼犬。
“媳妇。”陆泽忽然停下脚,宽厚的大手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把搂住唐婉纤细的后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唐婉被他压得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揽住他的窄腰:“你喝多了?”
“没醉。”陆泽回答得极快,舌头却稍微有点打卷。他低下头,硬朗的下巴直接磕在唐婉的肩膀上,粗糙的脸颊蹭着那大红色的呢子领,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我都喝趴下了十三个连长,老子这酒量,天下第一。”
这黏糊糊又傲娇的口吻,哪里还有半点活阎王的影子。
唐婉听得直想笑,大庭广众之下,这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居然学会撒娇了。
苏明远在旁边看不过眼,走过来拍了把陆泽的后背:“行了行了,婉婉,这小子撑不住了。外头风大,你赶紧带他回南坡去。这边收尾有我跟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