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人敢欺负你。”
“要是不听话呢?”翠莲哆嗦着问。
老泰山笑了一下,那只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拿开。他盯着翠莲的脸,一字一句说:“不听话?你一个寡妇,无儿无女,婆家不要你,娘家回不去。我要是不照看你,你在这村里待得下去?”
翠莲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
老泰山不是在吓唬她。他说的是实话。在这个柳沟村,没有他的庇护,她连门都出不了。马六会撕了她的衣裳,王二嫂会把她赶出村子,公公柳老栓也会找她的麻烦。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
老泰山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变成了颤抖,从挣扎变成了认命。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的胸口。
翠莲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老泰山解开她褂子上的布扣子。一个,两个,三个。褂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里头灰白色的肚兜。
“冷?”老泰山问。
翠莲不说话。
老泰山的手伸进了肚兜。
供桌上的香炉被碰倒了,香灰撒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落在青砖上,像下了一层薄雪。
翠莲盯着房梁上那个燕子窝,眼眶里的泪已经干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人揉搓的面团,被翻来覆去。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她想喊,但喊了也不会有人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谁会为了一个寡妇,得罪族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老泰山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他退后一步,整了整自己的绸褂子,脸上又挂上那个笑眯眯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娘,”他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塞进翠莲手里,“买点好的吃,补补身子。”
翠莲木然地站着,手心里攥着那几个铜板。铜板被老泰山的手捂得温热,她却觉得烫得像火。
“衣裳穿好。”老泰山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月初一你还得来扫祠堂。别忘了。”
门开了,又关上。
阳光重新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翠莲半裸的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兜歪了,褂子掉在地上,胸口有几道红印子。
她慢慢蹲下去,捡起褂子,一件一件穿好。布扣子怎么都系不上,手抖得太厉害了。她系了三次才系好。
供桌上的苹果还在地上滚着,沾了一层灰。她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揣进怀里。
然后她拿起笤帚,继续扫地。
一下,两下,三下。
灰尘扑起来,呛得她咳了一声。
她把供桌底下的香灰扫出来,把神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