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治愈人生。
可苏牧一点治愈的兴致都没有。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笃笃笃。
没动静。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
咔哒。
门锁转动。
厚实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个穿着青白色渐变汉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身段窈窕。
布料贴合着曲线。
勾勒出极好的比例。
女人正低着头整理袖口。
听到动静。
她抬起头。
跟苏牧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双桃花眼瞬间瞪圆了。
“苏牧哥哥?”
这四个字一出来,苏牧脑子里许多旧画面全冒了出来。
桃夭夭。
江城大学医学院的校花。
当年学校论坛里常年挂着她的照片。
医学院那边的人吹得离谱,说桃夭夭穿白大褂查房,能让病人血压自己飙上去,不用仪器都能诊断。
她和苏牧关系不错。
那时候江亦瑶还常吃醋。
“苏牧,你要是再帮桃夭夭搬实验器材,我就把你企鹅QQ卸载了!!”
后来毕业。
桃夭夭突然断了联系。
微信删了。
电话不接。
整个人从苏牧生活里消失,干净得过分。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
.......
苏牧还没开口,桃夭夭脸上的惊讶就收了回去。
她看了苏牧一眼,语气冷下来。
“我晓得你要问什么。”
“进来吧。”
说完,她转身进屋。
汉服衣摆扫过门框,又轻轻擦到苏牧手背。
苏牧站在门口,眉头皱了皱。
这女人,刚才还叫苏牧哥哥。
两秒不到,变成苏牧。
翻脸速度比短视频变装还丝滑。
他走进木屋。
屋里布置得很特别。
左边是书架,摆满医学书,病例夹,旧笔记。
右边是木质吧台,台面上放着一套茶具,还有几只玻璃瓶。
瓶子上贴着手写标签。
甘草。
薄荷。
陈皮。
还有几样苏牧叫不上名的药材。
空气里有淡淡药草味。
不是医院消毒水那种刺鼻味,而是晒过太阳的草叶味。
桃夭夭走到吧台后,背对着苏牧。
“喝什么?”
苏牧站在客厅中间,没坐。
“可乐。”
桃夭夭头也没回。
“没有。”
“白开水也行。”
“没有。”
苏牧揉了揉眉心。
“那随便吧。”
桃夭夭转过身。
“随便的水,也没有。”
苏牧看着她。
“桃夭夭,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