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沥的侧脸。
“你从你哥哥府邸出来,我就跟你一路了,看看你会做什么。”
韩沥挑了挑眉,顿时来了点兴趣。
“那你岂不是看到我被墨鸦和白凤架住?”
“顺便还听你说了一顿对纵横剑术的点评。”
卫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说错了吗?”韩沥想要求证。
“对错没有关系。”
卫庄的声音笃定。
“剑客的生死成败都是靠自己和手上的剑——你告诉他横剑术弱点又如何?没有足够地实力瞬间压倒我,就是会被我久守必失。”
他顿了一下,突然反问了一句,就好像双方一人问一个问题一样。
“但你的血衣侯要知道了你的秘密后,他会安静?”
“看他是给我还是给明珠夫人压力而已。”
韩沥的语气随意。
“反正这是绯闻,又没有实据。他最多找我和他表妹各骂一顿——骂我骂得狠点,毕竟是我心里不正常先追求的——但他又能说什么呢?一个心理正常的人会在夜幕待十年吗?”
“毕竟你太有用了。”
卫庄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既不能杀你,也不能杀他表妹,反正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如高高挂起,轻轻放下。”
“最多从雪衣堡里找个旁系女子跟我结亲……然后尘埃落定了。”
韩沥摊开手,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但我要走了,这个方法也没必要了。”
卫庄没有接这个话。
他换了一个方向。
“但你一定找她说了红莲的情况。”
韩沥的眉毛微微扬起。
“噢?何以见得呢?”
“因为你哥哥的庙攻,是要把你姐姐,他的妹妹当做规则博弈的一部分。”
卫庄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是在称量,因为他在边说边推演。
“而我的训练,最多是让她面对最危险的情况下,有自保之力。”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韩沥脸上。
“可如果以掀棋盘的方法去推断……如果你知道你姐姐是去面对潮女妖的话——以你的手段,干脆从源头劝这个目标本人,让其不要伤害你姐姐会更好。”
韩沥幽幽一叹。
“哎呀,我以后不能与你为敌啊。在你面前我似乎无所遁形。”
“倒不如说,我若和你为敌,先得找到个完全和你没有利益往来的盟友吧。”
卫庄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冷峻的、近乎自负的笃定。
“而那估计恰恰很难——到那时,估计哪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