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
他收回目光,重新问了一遍。
“那么潮女妖如何表示呢?”
“如果一旦她成功抓包了,我让她教红莲东西——模糊化我姐姐在流沙和夜幕之间的立场。”
韩沥没有隐瞒。
“并且通过让其影响红莲,来让流沙针对潮女妖的杀招必须减弱三分。”
“是根本就不能与之为敌吧!”
卫庄都免不了为这个计策的降维打击给吐槽了一句。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感慨。
“你哥哥到时候会异常后悔把他妹妹拉进来,又让你看到了。”
“那是谁允许他把我姐姐给拉进流沙呢?”
韩沥也是一肚子火,声音拔高了半度。
“你们这种本来就是精英小团体,还让他搞得像黑白分明那种——做事可以非此即彼,但做人可不行啊。一味地把夜幕当敌人看不可取,因为夜幕此刻就是韩国的执政结构——他以为他在拨乱反正,但在我看来这是在内斗!”
卫庄沉默了一息,没有反驳。
不是因为韩沥说的是事实,而是韩沥的视角太高维,高到按他的想法,流沙就不应该有,一切都应该是夜幕的山头一样。
这不符合他的想法,但他也不能说错。
“这也是你哥哥不如你的地方。”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坦诚的认可。
“你似乎总喜欢把一件事看得很事外。”
“但也别把我看得太高——我是稍有不慎,陷入深渊,他是保持干净,适合当标杆。”
韩沥给自己祛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因为他知道自己太特殊了。
“流沙有一个像我的你就够了,如果九哥也是我这样的人……流沙会变成什么,我不好说了。”
卫庄也确实觉得不好说。
他对此也沉默了。
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换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说服一个蛇蝎美人教——不,她不会教,她只会腐化或者影响你姐姐。但在不马上要她命的情况下,这确实也是一种巨大的让步——而这一定不是靠三言两语能够说服的。你是拿什么做了交换呢?”
韩沥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一段路,月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我在新郑十年建立起来的安全屋体系、城防弱点和如何靠放长线钓大鱼的思维教导。”
他偏过头,看着卫庄。
“你觉得是前者价值高,还是后者高呢?”
“都高。”
卫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