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能做就不反对的事情。”
他说。
“韩沥就是这样。”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像是在回忆什么。
“做新郑城里扫撒全城的组织者。然后再想办法建立产业去喂养这批人。紧接着再去发展别的事务。日积月累,就成了现在光扫撒队就有数千人,总体统帅五万人的存在。”
明珠夫人的呼吸停了。
“数千人在新郑?!”
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统领五万人?!”
她看向白亦非,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姬无夜……他不怕吗?!”
“他怕什么?”白亦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韩沥全力效忠姬无夜,并且最近才送了他一支五千人的武装商队。宝贝都还来不及呢,还会怕吗?”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
“要不是太子最近死了,他无可奈何,他根本不肯将韩沥分享于我。”
明珠夫人简直像在看疯子一样看着表哥。
“你们还在争夺于他?!”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他在差一步就能篡位了!王上不知道吗?”
“王上当然知道。”
白亦非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因为那个流沙的韩非使计逼迫了韩沥去释放了一次幻梦的力量。然后那天晚上,三道火廊,让夜晚犹如白昼!”
明珠夫人愣住了。
夜晚犹如白昼?
她怎么不知道?
她每天都在王宫里,每天都在韩王身边,每天都在处理后宫那些烂事——但她不知道,新郑的夜晚,曾经被照亮过。
“他找死?!”
“但如果这股力量在黎明前自动收束呢?”
白亦非反问。
明珠夫人愣了一下。
“这能代表什么?”
“如果是天天都是这样,当扫撒队成立那天,年年如此呢?”
白亦非再问。
“只在夜间活动……白天收回……”
明珠夫人喃喃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她感受到了一个用行动去构筑的意象。一个模糊的、说不清的意象。
“那就意味着他永远视夜幕为君。”
白亦非点破了那个意象。
“因此,忌惮他是我们的责任,不是王上的。”
他看着明珠夫人,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审视的光芒。
“但你告诉我,我能因为一个人太能干,三四年都没有野心,而且为夜幕承担着巨大作用的情况下,就要提防一个十七岁少年吗?”
明珠夫人沉默了。
她懂表哥的意思。
永远视夜幕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