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稍微回归一点的时候看看。”
他说。
“也就是冬天。看看有什么方法吧。”
明珠夫人愣住了。
“他没人性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表哥。
“真的吗?他才十七啊?!”
她记得两三个月前见到韩沥时,那少年虽然低着头,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什么?她说不清。但绝不是“没人性”。
“两三个月前,他见到我还会紧张。”
明珠夫人的声音激进得像在记忆里搜刮着蛛丝马迹。
“甚至差点控制不住,需要动用一种秘法来抵御。”
“怎么现在连人性都没有了?”
明珠夫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还会一种抵御媚术的秘术?”白亦非的语气轻轻上扬,带着一丝兴味,“有趣。”
但他随即摇了摇头。
“但他现在确实在失去人性——这可能是他应对恶劣局势的方式——翡翠虎也说过,这只是他春夏秋的习惯性操作。但眼下他越没人性,就越不可对付。”
明珠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需要信息。需要更多信息。
“但为什么是冬天才有人性?”
“冬天没人盯着他。”白亦非回答,“人性会恢复一点。这是翡翠虎告诉我的,应该错不了。”
他顿了顿。
“我可以接触一下人性恢复一点的他。”
明珠夫人的眼神马上变得危险起来。
“最好我们可以用催眠和梦境去探查一下他的心理。”
她说。
这是她的领域。是她的武器。是她最擅长的东西。
只要让她进入那个少年的梦境,她就能看见他所有的秘密——他的恐惧、他的欲望、他的弱点。
白亦非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一般来说……我不反对这样。”
明珠夫人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就怕……人出了什么问题——韩国崩了,那就不好说了。”
那点亮光,瞬间熄灭。
“这是个什么人?!”
明珠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
“为什么他一出问题,韩国就崩了?!”
她马上打消了那个念头。
韩国崩了,韩王也快了。韩王崩了,她就没用了。没用的后宫女子,能活多久?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白亦非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后人要从族志里获得东山再起的能力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大家都不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