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明珠夫人非常笃定,“那小子在算计什么。”
但白亦非只是看着她。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陈述。
“如果,是韩沥主动的呢?”
明珠夫人不懂。
而他继续讲述。
“他是真心的。因为我看得出来。”
明珠夫人的呼吸凝了一瞬。
主动的。真心的。看得出来。
这几个词像几根钉子,钉进她脑子里。
“如此效忠图什么?!”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白亦非看着她。
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我亦不知。”
明珠夫人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那是红莲喜欢做的动作。但她此刻,和红莲没有任何关系。
她只是害怕。
真的害怕。
“怎么可以容忍他做大至此?!”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但白亦非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让你现在少要六成的供奉,你答应吗?”
明珠夫人愣了一下。
“如果你答应,”白亦非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算术题,“我再说服自己答应军费减少六成。然后,就能杀了韩沥。”
明珠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表哥不可!”
她几乎是跳起来的。
紫色的裙摆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弧线,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此事待从长计议!”
女人产业答不答应其实还是其次——当然她其实就是有股被算计的烦,但她还是要的。
但现在要是手上拥有的供奉少了六成——就相当于自己没了护甲,没了长兵,只拿着一把匕首去厮杀。
会死人的。
一定会死人的。
白亦非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那现在你就开始想我的问题了。”
他说。
“因为一旦从长计议后,现在的六成,就变成了以后的七成、八成,甚至是他在全力供养我们。”
他顿了顿,问出了那个让明珠夫人浑身发冷的问题。
“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他的主人呢?还是他在喂养的宠物呢?”
明珠夫人开始颤抖。
不是冷。是恐惧。
她咬紧银牙,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我们能做什么去逆转吗?”
本来在宫里伺候老男人就够难受了。
现在这是什么?
这是还要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当宠物养?
不可接受。绝对不可接受。
白亦非的回答,让她更冷了。
“那得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