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去解救他的永恒困境。”
卫庄的声音平静。
“但在这个产业上,可以让其恐惧降低点。”
他顿了顿。
“比如让他当老板。”
“他怎么可以当红莲的老板呢?!”
韩非直接否决了。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激烈。
“一介商人当一国公主的老板?!”
张良也摇了摇头。少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不赞同。
“我说礼崩乐坏吧……倒还没到那个地步。”
他顿了顿。
“但倒反天罡嘛……确实了。”
礼崩乐坏,是孔子时代的事。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礼崩乐坏”能形容的了。但让一个商人当公主的老板——这已经不是礼崩乐坏,是倒反天罡了。
卫庄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他只是看着红莲。
“韩沥给了你四门考试。”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让我再给你一门预考——说服你面前的两个人。”
他伸了伸下巴,示意韩非和张良。
“一个你哥哥,一个你朋友。”
红莲愣了一下。
“考试?!”
韩非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他和张良对视一眼,都是一脸困惑。
流沙的其他人也被这个新概念砸得有点懵。紫女眨了眨眼,弄玉微微侧过头。
“你要面对最后一个人,基本上只是你面前两人的升级版。”
卫庄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对红莲说。
“如果你能说服这两人,就对说服最后一人打下坚实基础。”
他顿了顿。
“怎么样?”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愿意试试吗?”
红莲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光芒从瞳孔深处迸发出来,像有人在她心里点了一盏灯。
对啊!
说服了他们,不就是对最后一人最好的预考吗?!
“好!”
她几乎是跳起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什么?”
韩非还是一脸困惑。
“沥弟搞了个什么?”
他看向卫庄,又看向红莲,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说服我们?最后一人?”
张良也是一头雾水。
少年的眉头皱成一团,清秀的脸上写满问号。
但红莲没有理会他们。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会客室里的烛火轻轻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帷幔上。她坐在席垫上,双腿盘起,双手自然地搭在膝头。
她在回想。
回想弟弟说话时的神态,回想弟弟看人的眼神,回想弟弟那种“谁爱来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