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而解决方式是凡事都得先汇报。”
他顿了顿:
“所以我虽然有个原本打算先做后说的计划正在筹备。但现在想想,还是先汇报后再行动。”
他抬起眼,以严肃认真的态度看向前方,仿佛前方就是姬无夜和白亦非:
“我保证,不会动该给将军和侯爷的任何孝敬。”
白亦非从阴影里踱回月光下,他来到了韩沥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韩沥。
猩红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奇特的、近乎审视的光芒。
“我们还能命令你停吗?”他问。
“可以的。”韩沥点头。
但不等白亦非做任何反应,他只是顿了顿就马上说道:
“但这也是一个阳谋计划。”
而阳谋计划的特别是,一旦念头被提出,就别想停了,谁完成都可以,甚至在哪完成都无所谓。
白亦非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
“确实相关准备可以马上暂停,但如果不在韩国做,”韩沥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地理事实,“那些拿到我计划全景的人,可以直接去到别国做,甚至可以按他们的口味进行特制化改造。”
他想了想:
“总有人识货的——虽然计划确实挺耗钱。”
沉默,是今晚的树林。
白亦非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
“说给我听。”他只能听一听了。
韩沥没有卖关子。
“计划很简单:用最快的速度为韩国的广大乡间——为每个村子——培养一位医。”
他顿了顿,像在组织语言:
“不求精熟,只求有无。”
白亦非的脸颊一边松弛,一边紧绷。
那是咬牙切齿到极致、却被身份和教养死死摁住的表情。
“若成,第一试点区域将在新郑和南阳各选五个村,甚至比例数都能调。”韩沥向白亦非承诺道,就是有个小前提“但得新村。”
新村,因为没有旧势力掣肘,没有既得利益者阻拦,他甚至把执行阻力都算进去了。
但更重要的是,试点区域可以在新郑和南阳在比例数上进行调整——如果没人抢,新郑可以只需要一个村,而南阳可以让九个村都有医。
这是彻底地利好白亦非。
也因此,白亦非的咬牙切齿的症状开始缓缓平复了。
他只能冷眼看着韩沥。
“你在夜幕,”他说,“竟然敢做吃力不讨好的善事?”
他的语气不是质问,是困惑。
是“你怎么敢在狼群里喂羊”的、真实的困惑。
而韩沥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