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得咔一声响:“是!总座放心!”
“徐长河,你跟我回华北。”段启年手指点在地图上的山海关,指尖重重一按,声音冷了下来,“带上两个精锐师,重炮团、装甲营全带上。日本人想趁火打劫,那就让他们试试,惹了虎贲军,是什么下场。”
徐长河点头,又问:“南京那边呢?委员长收了苏联的装备,会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不敢。”段启年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华北留七个师警戒,南京敢越线,就按叛国论处。不用先动他,先打日本人。委员长要是识相,就一起抗日。不识相,打完日本,再收拾他也不迟。”
当天下午,段启年带着卫队启程南下。
翻身上马时,他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贝加尔湖的方向。
发白的天空下,湖面泛着一线银蓝。这片曾经丢了的故土,如今插满了中国的旗帜。
他收回目光,看向南方,眼神锐利如鹰,双腿一夹马腹。
“走!回华北。”
战马刨了刨蹄子,喷出一团白气,载着他向南而去。
身后,是刚刚收复的万里河山。
身前,是即将燃起的烽火。
日本人既然敢伸手,那就把他们的手,一起剁在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