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会把段将军的话,原样转达给斯大林同志。”
他站起身,扣上大衣扣子,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段启年一眼,声音发涩,“段将军,你会为今天的贪婪,付出代价的。”
段启年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没接话。
直到门“吱呀”一声合上,车队的引擎声渐渐远了,李振才闷声闷气地笑了一声:“总座,这老毛子,来的时候装得人模狗样,走的时候灰溜溜的。一提毒气,脸都白了。”
徐长河也笑了笑,收起手里的钢笔:“他回去复命,斯大林少不了暴跳如雷。但骂归骂,他没得选。要么认了,要么接着打——打,他既打不过咱们的装甲,更扛不住咱们的毒气,西线还得防着希特勒。他耗不起。”
段启年放下茶杯,指尖重新点在地图上,沿着贝加尔湖划了一道线。
“别等他答复。传令下去,沿湖构筑三道防线,炮兵阵地全部靠前,防毒部队随时待命。另外给德国传递最新的消息,苏联即将从东线抽取大量兵力。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着冷光:
“他要跟咱们策略,咱们就先给他把火点起来。”
窗外,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远东的地盘,已经攥在手里。
可南边的好戏,才刚刚要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