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之伤还未彻底好,正巧遇上好日子,便上门提亲去了。
两家商定了下月初七,南枝便待在府中准备出出嫁的事宜。
季扶砚的书信一封一封的送进院子里。
春桃看着柜子里一叠的烫金书信,问道:“小姐不打算回信吗?”
南枝只是轻描淡写的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道:“我明日要去一趟书院,你先替我准备马车。”
“好的小姐。”
……
东宫内,季扶砚倚着软枕,一手翻阅着卷宗,比起刚受伤那会,脸色已经好了不少。
“殿下,苏小姐到了。”吴铮将人领进殿内:“苏小姐请坐。”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将门外的宫女都遣散,将院子的门掩上。
殿内,南枝开口说道:“我是来送喜帖的。”
季扶砚合上卷宗,抬眸看着她,眉眼柔和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到时我会去侯府观礼的。”
顾燕之上门提亲的那一刻,他就收到消息了。
这一次他没有让人去拦着。
南枝将请帖放在桌子上,躬身说道:“既然请帖已经送到,我便先行告退了。”
她敛了心绪,转身便要抬步离去。
身后却骤然传来一声急唤——
“你有没有一刻,对我动心过?”
季扶砚望着她的背影,极轻的问道:“若是我们之间没有燕之,你会不会同我在一起?”
南枝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脊背僵得发颤。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药香萦绕在鼻尖,还有两人压抑到极致的气息,缠在一起,乱了分寸。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锦缎摩擦的窸窣声,伴着伤口牵扯的闷哼,季扶砚强撑着尚未痊愈的身体,一点点从榻上起身。
他走到她身后,声音轻得像风,语气忐忑:“最后一次,可不可以允许我最后一次逾矩?”
不等南枝回应,他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只敢虚虚揽着,不敢用力。
南枝没有拒绝,心底的酸涩将她牢牢困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
身后的眼泪透过衣料,南枝轻轻的说了句:“我与燕之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这份情谊,不是旁人可以比的。”
话音顿了顿,她闭了闭眼:“可若是没有他,我或许也会喜欢上你。”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季扶砚将人揽进怀里。
……
“她那个表哥什么意思?”顾燕之坐在凳子上,气呼呼道:“不知道她要成婚了吗?竟然还约她出去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