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季扶砚皱了皱眉:“林哲?”
“就是他,他和那个多年的青梅退了婚,将人逼得跳了河,现在还有脸来纠缠我的阿栖。”顾燕之抬头看对面:“表哥你那么多坏招,给我也支一招吧,怎么才能让他滚的远远的?”
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顾燕之觉得他是故意要接近阿栖的!
“你让我支招?可我也喜欢你的阿栖。”
他就这么放心自己?
“你不是个君子吗?再怎么样阿栖也要和我成婚了,你没机会,更何况阿栖这么好,你喜欢她也是正常的。”顾燕之已经释怀了,只要阿栖心里只有自己就好了,这些人再喜欢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倾慕,又不能明媒正娶。
“你这话说的我肩膀痛。”
“又痛又痛,你拿这个借口勾搭了阿栖多少回了?她来看你比我看我还多!”
顾燕之知道南枝会经常来看季扶砚,但也知道是因为挡箭的事情,他也很感谢自己表哥救了她,所以并未因为这件事吃醋。
他是讲道理的。
季扶砚淡淡道:“她心肠软,刚好吃这一套。”
“那我心肠硬,你别跟我来这套。”顾燕之又将话题拐了回去:“那林哲不是个好东西,我不想阿栖和他接触过多。”
“那是个误会。”季扶砚和他解释道:“所谓的未婚妻,其实只是两家长辈的口头约定的,林哲早就与那女子退了婚,那人见他升迁加官,便自己跟了来,想要污他名声,逼他迎娶自己。”
顾衍之有些惊讶:“你早就查清楚了?”
季扶砚嗯了一声:“我不像你。”
“可他为什么要约阿栖游船?”
顾燕之不理解,明明两人之前都不熟,怎么最近老是约出去游玩?
他和南枝即将成婚,婚前不得见面,传了书信又怕阿栖觉得他总是这样胡思乱想。
顾燕之今天就是来找季扶砚帮忙的。
季扶砚看了他一眼:“林小姐和对方有牵扯,阿栖只是作为中间人,帮忙调解两人的误会。”
自己比顾燕之聪明多了,还不爱吃醋,南枝该选自己才对。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关心阿栖。”
季扶砚有给南枝传书信,自然是问清楚了。
“你别叫她阿栖,只能我这样唤她。”
“你没资格不允许,我是太子,也是你表哥。”
除非他能不顾王法打死自己。
“……”顾燕之震惊:“表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怎么听着这么不要脸?”
季扶砚面色如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