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世冥相掌心正中,一条裂纹已经出现。紧接着,裂纹迅速向外蔓延,从掌心到五指。
再到手腕与整条右臂,不过眨眼之间,密密麻麻的黑色裂口便已经爬满了那只法相巨掌。
“不可能!”
郁朔暴喝,体内灵力疯狂向法相灌去。可那些力量才刚刚补进裂口,归锋真正压在其中的东西便已经开始爆开。
先是一点贯入,锋锐到了极致。紧接着,那一点之中又有横断之势向两侧同时展开。最后整杆方天画戟本身那股正面压下一切的沉重戟势轰然落下!
不同的兵理并没有在外界各自显化,却在同一击里先后爆开。
砰——!
晦世冥相整条右臂轰然崩碎!
漫天灰黑道光向四面八方炸开。
玄黑戟锋却没有半点停顿,从那片崩碎的法相残光中继续向前,重重落在晦世冥相胸口!
轰!!!
整尊庞大法相猛地向后一仰,胸口中央那道最初只有寸许的裂缝顷刻撕开,随后像一道黑色闪电横过整个胸膛。
那张与郁朔有几分相似的苍白法相面孔上,也在下一刻从眉心向下裂开一道笔直黑痕,郁朔脸上的暴怒终于被惊骇取代。
“不——!!”
砰!!!
数十丈高的晦世冥相轰然炸碎!从胸口开始,整尊法相同时崩裂!
大片灰黑道光像一场骤然炸开的黑雨,席卷周围古枝与云海。法相崩灭的反噬刚刚落回本体,郁朔胸口便猛地一沉,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可归锋的余势还没有结束,玄黑大戟已经从漫天冥光中横扫而来。
砰!
郁朔身前护体灵光当场炸开,整个人瞬间弓起,下一刻直接从高处倒射而下!
轰——!
沿途云气被生生撞开,数片刚刚从古枝上脱落的叶子甚至还没有真正飘下,那道染血身影已经穿过层层云雾,向祖礼佛场方向急坠。
四周没有立刻响起声音,许多人的注意甚至还停在刚才那一戟上。
尤其是那些同样修兵的人,他们比旁人更加明白,那一式真正难的地方并不只是力量,而是顾长渊竟然真的把不同兵理压进了同一个落点。
高处,晏迟按在六极天匣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匣内原本已经安静下去的兵鸣,又轻轻响了一声。
他望着古枝中央那道已经收戟而立的身影,眼里的战意越来越亮。六极天匣之中,同样不止一种兵,而刚才那一式,恰好打在了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他看了片刻,战局已经分晓,随后,他重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