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偏女性化的字。”
陈远达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这笔租约基本可以确认是赵亦可?”
“有这种可能。
但需要澳方那边进一步核实——
比如调取林叔门店的监控,或者查一下那间短租公寓的水电开户记录。
如果租客用的是现金,水电费总得有人交。
缴费记录上可能会留下新的线索。”
陈远达点了点头:
“那你去办。把林叔名下的其他租赁记录也过一遍,看他有没有在其他地方也办过类似的现金短租。
另外,协调澳方对林叔进行外围监控——
不要惊动他,只是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可疑的人接触。”
“好。”
陈大鹏回到办公室,先把林叔的基本信息调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林叔全名林建国,五十六岁,在悉尼做房产中介二十多年,主要业务集中在西区和西南片区。
他的客户群体以华人为主,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现金交易、短租、或者不愿意留下电子记录的租客。
陈大鹏在林建国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了两个字——“桥梁”。
然后他又画了一条线。
从林建国连到“陈丽华”那个化名,再连到“赵亦可”。
三条线之间画了几个箭头,箭头方向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拿起电话,拨了方铭的号码。
“方哥,澳方那边反馈的林叔信息我看了。
能不能再协调一件事——查一下林叔名下其他短租公寓的水电开户记录,看看有没有用‘陈丽华’这个名字开的户?”
“我去问。”
挂了电话后。
陈大鹏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赵亦可换了住处,换了名字,换了手机卡,但她还需要交水电费、需要买菜、需要加油。
那些日常琐碎的事情会在某个地方留下痕迹。
只要顺着林叔这条线继续往下查,找到那个痕迹只是时间问题。
他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行字:
“林叔——桥梁。赵亦可的日常轨迹可能通过林叔的租赁记录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