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澳洲的时候。
近半年,廖中逵跟赵亦可之间的直接往来明显减少,银行流水里看不到新的关联。
他换了一个思路,从廖中逵的日常合作关系入手。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
他注意到一个名字——林叔,在廖中逵的通讯录里出现频率很高。
备注栏写着“房产中介”,后面跟着一个手机号码和一家小公司的名称。
陈大鹏把林叔的名字输入协查系统,跳出来几条零散的记录——
没有案底,没有工商违规,没有出入境异常。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房产中介。
但陈大鹏注意到一个细节:
林叔跟廖中逵之间的通话记录,在赵亦可搬离原住址的那一周里,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那三天里,两个人通了六次电话,最长的一次将近二十分钟。
而在那之前的一个月里。
他们的通话记录加起来不到五次。
他把这条时间线单独摘出来,附上林叔的基本信息,发给了方铭。
附了一句话:
“林叔近期可能帮赵亦可处理过新的租赁事务,建议通过澳方核查他名下的短租记录,重点关注现金交易。”
方铭很快回复:
“收到,我来协调。”
……
第二天下午。
澳方的核查结果反馈回来了。
联络官发来一份简短的报告——
林叔名下确实有一笔现金短租,时间就在赵亦可搬离原住址的第二天。
租客登记的名字是“陈丽华”,一个在澳方系统里查不到任何关联记录的陌生名字。
租赁方式是一次性现金支付,租期三个月,没有经过银行转账,没有留下任何电子痕迹。
但林叔在办理这笔业务时,按照行业惯例留了一份纸质合同备案。
合同的签字栏里写的是“陈丽华”,字迹跟赵亦可之前的签名笔迹高度相似。
澳方在报告末尾加了一句备注:“目前尚不能确认租客身份,但租赁时间与目标人物搬离原住址的时间高度吻合。建议进一步核查。”
陈远达看完报告后,把陈大鹏叫到办公室。
“澳方那边查到了林叔名下有一笔现金短租,时间对得上,租客名字是假的,但签字笔迹跟赵亦可很像。”
陈大鹏接过报告翻了一遍,目光在“陈丽华”三个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化名不是随便起的。
赵亦可的母亲姓陈,她可能用了母姓。
‘丽华’两个字跟她以前用过的其他化名在结构上是一个路数。
她习惯用两个字的名,而且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