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顾不上擦脸上的海水。
药王把医药箱往旁边地上一搁,身子挺得像一杆戳破天的标枪。
十尊名震全球、在边境跺一跺脚连西方元首都得跟着哆嗦的无敌统帅。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点迟疑。
“唰!”
衣料摩擦的剧烈声响撕破了夜风。
十个人同时单膝跪倒在苏家别墅大门外硬邦邦的柏油路上。
膝盖骨狠狠砸在石子地上的动静,沉闷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们右手的拳头猛地抬起。
带着呼呼的破风声,重重地砸在左边心脏的胸口上!
那些沉甸甸的军功章被砸得哗啦啦乱响。
“战神殿所属!”
龙战扯着破风箱一样的粗喉咙,猛地吼出了第一声。
嗓门大得直接把路灯罩子上趴着的两只飞蛾给震得掉了下来。
苏清秋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几百面大鼓在同时敲打。
她那只没穿鞋的脚趾头死死抠着陆渊脚背上的泥。
她看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将领,一个个把高贵的头颅低到了尘埃里。
就在泥水和碎石子上,恭恭敬敬地给她这个曾经的商场小角色行大礼。
远处的几栋别墅里,原本黑着的窗户突然亮了好几盏灯。
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穿着睡衣的富豪邻居,哆哆嗦嗦地掀开窗帘偷看。
看清路边的阵仗后,吓得连灯都不敢开,直接拉死窗帘缩回了被窝。
还有人家院子里养的大狼狗。
平时叫唤得比谁都凶。这会儿全夹着尾巴缩在狗窝里,连呜咽声都不敢出。
这股子滔天的铁血煞气,活生生把这一片富人区压成了一片死地。
陆渊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个人。
眉头不耐烦地皱了起来。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整这么大动静,一会城管该来开罚单了。”
他拿脚尖踢了踢龙战的膝盖骨。
“都赶紧滚起来。大半夜的跪马路牙子,也不嫌寒碜。”
龙战没动。还是梗着脖子跪在那。
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陆渊。
“主公三年未曾拔剑。今日一剑出鞘,我等就算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也得来给您磕这个头!”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黑日那帮杂碎,当年害死了咱们那么多兄弟。您今天把帝释天挫骨扬灰,兄弟们心里这口恶气,算是彻底出了!”
铁熊在旁边吸溜着鼻子。
大高个子跪在地上像座肉山,眼泪混着脸上的红薯灰往下掉。
“大哥……俺们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