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洗了三年碗,俺们在边境连烤肉都吃不下去了……”
陆渊听着这些话。
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本来想骂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他把头别过去,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没成想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比老娘们还矫情。”
他用另一只没扶苏清秋的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行了。心意我领了。这头也磕了。赶紧滚蛋。”
陆渊把苏清秋往怀里搂了搂,挡住夜风。
“老药,你跟我进来。给我媳妇弄脚。剩下的人,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碍眼。”
药王一听这话,乐得老脸开花。
一把抓起地上的医药箱,屁颠屁颠地从地上爬起来。
“得咧!主母这脚交给我,保准连个疤都留不下!”
剩下九个战将互相看了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拍打着膝盖上的泥土。
天狼把手里的尼泊尔军刀插回靴筒里。
他盯着陆渊,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我们……我们在江海市……包了个酒店。明……明天来蹭饭。”
“蹭个屁的饭!老子家的大米不要钱啊!”
陆渊气得直瞪眼。
“明天我丈母娘在家炖排骨,你们谁敢来,我就让谁把后院的化粪池给掏了!”
几个战将一听丈母娘的名头,齐齐打了个哆嗦。
龙战赶紧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战神殿所属,听从主公安排!随时待命!”
陆渊没再理他们。
他半抱半扶着苏清秋,推开别墅的铁艺大门,往院子里走。
苏清秋还处于严重的灵魂出窍状态。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陆渊。
走到院子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外。
那群挂着将星的大佬们,还齐刷刷地站在路灯底下。
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信仰的神明。
“战神殿所属,参见主公!拜见主母!主母万福金安!!”雷鸣般的怒吼响彻整个别墅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