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手里翻飞着一把带卷刃缺口的尼泊尔军刀,刀把子上还缠着带血的旧布条。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阴沉沉的。
“嫂……嫂子好。我……我是天狼。以后谁欺负你……我宰了他。”
陆渊没搭理这群戏精。
他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车厢里。
“慢点,媳妇。脚别沾地。地上全是碎石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清秋从真皮座椅上搂了出来。
苏清秋一条腿悬在半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陆渊光着的膀子上。
汗臭味混着泥腥味。她竟然觉得这味道出奇的踏实,比高级香水好闻一百倍。
她借着陆渊的力气,慢慢抬起头。
路灯昏黄的灯光斜斜地打在这群人身上。
苏清秋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刚才在车里没看真切。现在面对面站着,她才彻底看清楚。
这十几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糙汉子,全都穿戴得整整齐齐。
一身笔挺的深绿色正装将官服。肩膀上的肩章,不是两颗金星就是三颗金星。
胸口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军功章。
随着他们粗重的呼吸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金属碰撞声。
这哪是什么在泥坑里打滚的老哥们!
这分明是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在电视新闻里坐在头排讲话的军方顶尖大佬!
现在。全跟个做错事挨罚的小学生一样。
老老实实在这苏家别墅的大门外头,排着两排笔直的队列。
苏清秋咽了口干干的唾沫。
手心里的冷汗把陆渊胳膊上的肌肉都攥得打滑了。
“陆渊……这……这太夸张了点吧?”
她把脸往陆渊的胳膊窝里缩了缩,压低声音,嘴唇哆嗦得厉害。
“他们……他们肩膀上的星星……”
陆渊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顺手抠掉胳膊上的一块干泥巴。
“几块破铜烂铁罢了,挂着嫌沉。媳妇你别怕,他们就是嗓门大点,脑子都不太好使。”
他话还没说完。
一直站在最前面的龙战突然往前大跨了一步。
厚重的牛皮军靴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龙战收起了刚才那副急三火四的乱糟糟德行。
脸上的横肉瞬间绷得死紧。
那双在死人堆里泡了几十年的虎眼里,全是近乎疯狂的狂热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铁熊吓得一哆嗦,把剩下那点烤红薯直接塞进了裤兜里。
烫得他大腿皮一哆嗦,龇牙咧嘴的,但身子也站得笔管条直。
海鲨猛吸了一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