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动手,但眼神里全是戒备和敌意。
这时,一辆掉漆的皮卡车带着急刹声停在路边,老赵和阮梦率先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老周眼睛一亮,瞧见老赵年纪大、面相沉稳,便想也不想地迎了上去,一把攥住老赵的手:“哎呀,领导!您可算来了!您看看这帮外国人,简直是刁民!我们都是拿了正规批文的,他们上来就要砸机器!”
老赵摆手和他解释:“我是联络处的随行员,我姓赵,这位是小阮。”
老周一愣,还没转过弯来,嘴里念叨着:“那负责人呢?”
老赵没答,上前沟通试图安抚村民,几个当地居民的声量稍微降了一点,但锄头没有放下。
老赵见状,叹了口气,无奈地对老周:“等我们组长来吧。”
“组长?”老周抹了把汗,“你们组长降得住这帮生番吗?”
话音未落,远处的红土路上,一辆普通的吉普车卷着尘土疾驰而来。
车门推开,程野率先跨了下来。
他个子高,足有一米八五,踩在地上极有压迫感,老周心里登时有了底。
他忙不迭地小跑着迎上去,满脸堆笑:“哎呀,这位就是组长吧?久仰久仰,真是一表人才!”
程野脚步一顿,看着眼前这个巴结错人的项目经理,忍不住失笑。
他侧过身,把跟在他身后下车的人让了出来。
“周经理。这位,是我们组长,余柠。”
老周顺着程野的手势看过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是个极年轻的姑娘。
在这热得像蒸笼一样的鬼地方,她穿着一件质地挺括的工装衬衫,搭配一条干练的深色长裤,脚下一双沾着红土的短靴。
海风吹起她扎在脑后的马尾,露出一张白皙干净,甚至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
她正把遮阳的鸭舌帽摘下来,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
在周遭一片混乱喧嚣中,她往那儿一站,眼神里没有半点初出茅庐的慌乱,反而透着股扎根在此的扎实。
“周经理,你好。”余柠主动伸手。
“啊……余、余组长,你好,真年轻啊,年轻有为!”老周有些尴尬地握了下手,心里却开始打鼓,这么个漂亮姑娘,能顶什么用?
然而下一秒,余柠径直越过季氏的保安防线,走向那群情绪失控的土著村民。
老周吓得大喊:“余组长!危险!他们手里——”
就看到那个为首的当地人看见余柠之后,竟然把手里的锄头放下来了。
第一个放下锄头的年轻人开始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