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所有机构、职务、政策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五年后,异国。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暴雨刚过,诺拉国特有的湿热水汽便从皲裂的红土地里蒸腾上来,黏腻得像是一层洗不净的薄膜。
“不是说……今天要整死我吗?”
床榻上,阮梦攀着男人的脖子,吐气如兰。
她手指从男人浸着薄汗的侧脸慢条斯理地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突出的喉结上,挑衅般地轻轻一挠:“不行了吗?”
是个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
男人撑在她身侧,磨了磨后槽牙,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手腕,欺身压下:“不行?你待会儿别哭着求我停——”
手机响了。
男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阮梦有些幸灾乐祸地勾了勾唇,推他一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翻身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时,声音已经是一派公事公办的冷静。
“怎么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焦急的声音几个词汇断断续续从听筒里漏出来:“闹事”、“人越聚越多”……
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的情欲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知道了,”他打断对方,“马上来。”
挂掉电话,他直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利落地套上,开始扣扣子。
阮梦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头,歪着头看他穿衣服。他的动作很快,和刚才在她身上磨蹭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她伸出光裸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后腰。
“不等我?”
男人没有回头,手指翻飞地系着袖扣:“分开走。”
他拉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阮梦翻了个白眼,仰面倒回枕头上,小声嘀咕:“怕人发现就别拉我泄火。”
走廊上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
首都拉马亚主城区二号勘探现场,红土飞扬。
十几个皮肤黄黑、赤着上身的当地居民举着锄头和削尖的木棍,堵在几台贴着“季氏基建”logo的重型挖掘机前。
项目部经理老周戴着个歪斜的安全帽,擦着满头的热汗,正带着几个国内来的工程师缩在保安后面。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地是签了合同的!有手续的!”老周的声音已经带了点沙哑,转头冲翻译吼,“你翻给他们听!”
翻译是个当地雇的小伙子,被两边夹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把老周的话转成当地语,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声浪压了回来。
有个年轻一点的当地居民已经把手里的锄头举过了头顶,旁边的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