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无视它的存在和霸权了。”
许清梨现在孕激素偏高,奶狗会偏心是正常的,温泽礼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他没把话说出来,不然谢子言肯定要笑话他。
“你女朋友要是喜欢的话,就把金条带走吧,等梨梨生了孩子之后,就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金条了。”
温泽礼随口开玩笑似的说。
谢子言听着闷笑了一声:“你快别出瞎主意了,要是让嫂子听见又要跟你生气了!”
“你以为跟一条狗争宠很容易吗?”
温泽礼特地腾出来的狗狗房压根没派上作用。
他进不去许清梨的卧室,金条倒是进出自如。
总之在这个家里,金条的优先权已经遥遥领先温泽礼。
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真过得连狗都不如了。
许清梨抱着金条站在温泽礼身后,脸色阴着。
谢子言赶紧笑着找补:“再怎么得宠也就是一只小狗,你不要太狭隘,连只小狗都容不下。”
他已经很努力在给温泽礼使眼色,然而后者没看出来这份深意。
“你眼睛抽筋了?”
许清梨声音阴恻恻地响起:“谁让你替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