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之后又好气又好笑,盯着金条看了半天。
“给开一盒乳酸菌素片吃一下,这种情况,等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了就缓解了。”
许清梨叹了叹气,实在觉得无奈极了。
温泽礼已经一脸严肃的盯着金条,手指在它脑门上轻轻点了两下。
“笨蛋,能把自己撑到医院来,也能写进史书了。”
许清梨当下不乐意了,微微俯身把金条抱了起来。
“是人不知道金条的食量,给它放多了饭,怎么能怪金条?”
心里也更加心疼金条可怜,被她领养回家之前不知道过了多少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温泽礼满脸无奈的跟着医生去缴费结账。
“咱们以后教小孩写作业该不会就这样吧?我听他们说得要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
许清梨抱着金条,看温泽礼的眼神微微生变。
他是她见过最无耻的人,出来给小狗看病,也能联想这么多,未免想象力太丰富了点。
许清梨像被烫到了一般,回头瞪了一眼温泽礼。
“谁要和你养孩子了?”
说完就气呼呼地抱着金条上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温泽礼。
自作多情这一块,估计没人能和他一决高下。
心里这样想着,许清梨微微往车门边上挪了挪,努力和温泽礼保持距离。
回家之后,许清梨特地叮嘱李阿姨,千万不能给金条吃太多东西。
要是再因为吃多了去医院,许清梨都觉得不好意思。
然后在第二天早上,金条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但它没长记性,吃完狗粮之后还眼巴巴的看着许清梨,想再要点额外的零食。
许清梨这次没惯着孩子,果断拒绝了金条的请求。
温泽礼家里养了只小狗的消息很快传出去。
周末,何夕照拉着谢子言特地来看小狗。
一瞧见黄色的奶团子,心都化了,抱着金条爱不释手。
谢子言也被抛之脑后,和温泽礼一起坐在角落里,眼神幽怨地看着被两个女人宠成掌中宝的金条。
“……你都这种情况了,居然还敢养狗,家庭地位本来就低,这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了个对手争宠吗?”
许清梨的精力是有限的,全都扑到了金条身上,自然就没心思再管温泽礼。
温泽礼从鼻孔发出了一声轻哼:“多相处两天就好了。”
谢子言侧头,用怪异的目光看温泽礼:“你已经和小狗达成和解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