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一直都很喜欢小猫小狗。
只是刚被接回海城的时候,他一直寄养在别人家,居无定所,没有养猫狗的权利。
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情,一点点消磨许经理对生活的热情。
直到遇到金条,许清梨感觉这是上天送了一只小狗,让自己收养。
她没理由拒绝,于是欣然选择接受这份命运的安排,把金条带回家,给他起名字,买狗粮。
“我才是金条的主人,你有什么资格越过我,代替我把我的狗送给别人?”
许清梨唇角向下撇,强忍着怒意,心平气和跟温泽礼说话。
温泽礼目光迟疑了一下,读懂许清梨的悲伤。
“我在跟谢子言开玩笑,既然都已经同意你养金条了,又怎么可能把它送给别人?”
温泽礼承认自己的确小气了点,的确是在吃小狗的醋,但他也不是一点度量都没有的人,连只小狗都容不下。
许清梨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指向门口。
“这个家里就算非要有一个人走,也应该是你,而不是金条!”
这句话的程度可太狠了,像是世间最锋利的剑,一下子扎在了温泽礼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他一直想得到许清梨的原谅,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仿佛都是徒劳无功,在他面前竖着一堵比天还高的墙,而他即便用尽全身力气都越不过。
何夕照也觉得太严重了,赶紧拉着许清梨哄:“相信温总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李阿姨都说了,金条的好多玩具都是温总给买的,他应该就是在跟谢子言开玩笑。”
谢子言也用力点头,连连称是:“嫂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都是我嘴闲逗了两句,我哥才会说这种话。”
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三个人都害怕许清梨的情绪太激动,会影响到胎儿,哄了半天。
许清梨倒是消了气,但还是没张口原谅温泽礼。
金条被抱久了,肥嘟嘟的爪子在空中挠了两下,迫不及待地跳下去。
撒了欢的在家里到处跑。
许清梨照样和何夕照谢子言说话,就是看都不看温泽礼一下。
哪怕他主动开口接话,许清梨也置若未闻。
吃过下午饭,谢子言和何夕照离开,许清梨坐到沙发边上做胎教。
温泽礼小心翼翼的摸过去,低声请求她原谅。
“我不应该拿金条的事情开玩笑,梨梨,你就原谅我吧。”
许清梨没睁眼,深深吐纳了一口浊气。
“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