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攥着许清梨的胳膊,把她拉了过去,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
许清梨身上最漂亮的就是那双眼睛,干净又剔透,亮晶晶的。
最重要的是始终都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意。
但现在,这双眼睛平静的如一滩死水,静静地盯着温泽礼,看不出半分情绪。
“温家从来没有离婚的先例,就算生完孩子,我们也得在一起。”
温泽礼的声音哑的不像样子,说出的话更是让人难以理解。
许清梨不明白。
明明他们两个没有感情,明明温泽礼忍了她六年,总是一副迫不及待要甩开她的样子。
为什么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想把她拴在身边?
温泽礼捏着许清梨的下颌,用力到像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变成他的一部分。
“我不准你走。”他狠狠的说。
许清梨听了却只觉得有些想笑。
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口,许清梨最后失望地看他一眼。
她攥着温泽礼的手,推开了他,毫不犹豫转身下车。
企鹅一样挪动有些笨重的身体进了别墅,许清梨一下都没回头。
温泽礼进去的时候,许清梨已经上楼了
李阿姨看到他进来,关切地问了一声。
“我看夫人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了?”
温泽礼往楼上看了一眼。
房门紧闭着,但他能想象到许清梨在房间里的样子。
她大概又要哭了。
温泽礼收回目光,声线紧绷地告诉李阿姨,“她没事,就是累了。下午吃得不多,晚上少煮点鸡汤面。”
李阿姨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忙活着炖汤。
温泽礼头有些疼,一手撑着额角,坐在沙发上闭眼小憩。
一闭上眼,许清梨含着眼泪吼出的那些话就不停的在脑海中回放。
他很难不动容。
结婚六年了,他不经常回家,不面对许清梨,就不用应付她的讨好她的眼泪她的质问。
这个孩子是温泽礼计划之外的意外,也彻底打乱了温泽礼的心。
他不能完全忽略怀孕的妻子。
于是她的眼泪就成了最好的武器,落在温泽礼心里,连绵成了不断的小雨,泡化了他的心。
温泽礼心绪极乱,一阵一阵的乱飘,但总时不时闪回许清梨的脸在眼前晃。
这时候,阿奇大步从外头跑进来,看见温泽礼心烦意乱的样子,缓缓收住了脚步,站定在他面前。
温泽礼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