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围坐在客厅里的人都被金静婉震惊了。
何夕照抱着豆豆的手一抖。
人家老婆还在这坐着呢,金静婉就贴脸开大。
已经很难说这是不是礼貌问题,完全就是挑衅啊!
何夕照抿唇,小心观察了一下许经理的表情,没在她脸上找到分毫多余的波动。
被贴脸挑衅的人像个没事人一样,眼神平静地继续逗猫。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温泽礼声音冷冰冰的。
熟悉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明显是不高兴了。
谢子言呵呵笑了一声,赶紧出来打圆场,想赶紧把这篇接过去。
“咱们今天是来给许月茉暖房的,老说我哥的事情干什么?”
金静婉撅着嘴巴反驳,“泽礼哥和月茉的事情在咱们圈子里头人尽皆知,我就是想要一个准信,看看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喜酒!”
客厅里的温度又往下掉了两度。
何夕照的目光多少带着几分厌恶。
什么人才能如此恬不知耻的替小三在原配面前要名分?
她对这个圈子的人有了一种新的认知,厌恶感也油然而生。
“我们尽快。”许清梨搭腔跟了一句。
她轻轻碰了碰猫耳朵,看着小猫甩尾巴不耐烦的样子,低笑一声。
许清梨满不在乎,温泽礼一言不发。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谢子言和欧阳岚都担忧的看着温泽礼,他俩肉眼可见,温泽礼是不想离婚的。
但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
“屋里面太闷了,出去坐坐吧。”许清梨说。
何夕照应了一声,主动搀着许清梨抱着猫,两个人朝外面走。
明明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俩人的互动就好像认识许久的老朋友似的。
被扔在屋里的人,神情复杂地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我说你的嘴巴是被502粘住了?想不想离婚,怎么不跟人家直说?非要等人家彻底对你失望才行?”
欧阳岚说这话的时候都咬牙切齿,看温泽礼的眼神完全只剩下了恨铁不成钢。
谢子言往嘴里扔了颗樱桃,阴阳怪气:“人家是没见过追妻火葬场,所以想主动尝试一下。”
被他们彻底无视的金静婉立马抬声反驳:“你们怎么知道泽礼哥想跟那个女人好好生活,万一他就是太重情义,所以不好现在提离婚呢?”
“月茉被拐走的这些年,泽礼哥有多着急,你们都看在眼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