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阿奇嗓子有些发紧:“我刚和阿灿在家附近发现有两个人一直在徘徊,他们跑得很快,我们俩没追上。”
温泽礼抬眼看他:“查监控了吗?”
别墅区治安条件良好,所有能从正门进来的人都是住户。
阿奇脸色极差:“保安说正门侧门都没有出入记录,是从围栏翻进来的。”
围栏这种东西防君子不防小人,别有用心的人,就算遁地也会想办法进来。
温泽礼的呼吸沉了几分,眼眸也霎时锐利。
“彻查对方的来历。”他压了声音。
阿奇还是听出来那股火。
“阿灿去查了,有消息第一时间发回来。”
他自觉失职,懊恼极了:“先生,你罚我吧,都是我没做好警戒。”
温泽礼睨他:“你以为我不想?”
目光又朝楼上瞟了一下:“你天天在她面前晃,她会发现。”
许清梨是心软的人,让她知道身边人因她受罚,晚上也要睡不着觉了。
翌日早上,许清梨原本安安稳稳的睡着,耳边叮零当啷的声音却从未停歇,像有人拿着钉子和锤子在许清梨枕边施工。
她翻了三次才起来,烦躁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脑袋。
除了叮当声之外,还时不时有人指挥的声音,听着就像是在他们院子里大兴土木。
许清梨没好气地一把拉开帘子看着窗外。
阿奇和阿灿站在院子里,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拆除院子围栏。
地上还堆着最少五米的新护栏,还有防盗铁丝网。
看这些东西,不难猜出他们的意图,许清梨深深吸了口气,抬眸看向坐在院中悠哉悠哉喝茶的温泽礼。
“夫人,你醒了。”阿奇转头看见许清梨,礼貌地问好。
许清梨气更大了:“听着这么大动静还能睡着,那就是猪了。”
温泽礼掀了掀眼皮,看到了许清梨,但什么话都没说。
“有本事你就用这些东西给我造一个牢笼,关我一辈子。”许清梨扬声冲着温泽礼说。
显然是昨天晚上在车上拌的那两句嘴,让温泽礼做出加固栅栏的决定。
许清梨磨了磨牙,仰头看看天。
这样好的天,说不准还能看到几次了。
没准明天温泽礼给天都安上个罩子,为她定制一座金丝鸟笼。
温泽礼还不说话,阿奇又看了看许清梨的表情,忍不住帮他解释一声。
“夫人,先生让我们按这个是出于安全考虑。”
许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