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到现在都没做过。
前几次复查,医生说她恢复的很好,可以适当同房。
但因为要照顾孩子,家里经常会存在很多人,他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今天。
宁枝睫毛簌簌的乱颤,脸颊被他炙热的呼吸烫出一层绯红色。
她挽住战北霆的脖颈,娇声道:“你之前还说要等到一年后呢,这些话都被狗吃了吗?”
战北霆低笑一声,“是我高估了我的自制力。”
他想要宁枝,想的快要疯了。
掐起女人的下巴,战北霆重重吻下去。
与之前怕擦枪走火的轻吻不同,这一次男人肆意攻城掠地,将这些日子压抑着的热情全部宣泄出来。
大手沿着她的曲线下滑。
“撕拉”一声,贴身的鱼尾裙被他撕开。
整齐的鱼尾巴从腰部以下的位置断裂,变成两片可怜兮兮的布料来回摇晃,藏在裙下的春色遮掩不住。
宁枝惊呼,“这是在走廊……”
“又没有其他人,怕什么?”
战北霆轻轻刮了下她的脸蛋,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
他大手熟练的摸过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濡。
男人轻笑一声,暧昧的咬着她的耳垂,“宝宝,这么快就发大水了。”
宁枝脸颊滚烫,不甘示弱的往他身下摸了一把,“难道你就没有反应吗?”
女人柔软的手触碰过去,那东西明显跳了一跳。
战北霆眸色暗了下来,攥着她的手腕不许她抽走,“这么喜欢摸?那就多摸摸。”
宁枝晕乎乎的,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感受到那根东西逐渐无比真实滚烫的出现在她的掌心。
它在她的掌心兴奋的跳动着,分泌的液体打湿她的手指。
“别偷懒。”战北霆咬了一口她的嘴唇,手指在她身下飞快进出,“用像我一样的速度。”
“嗯……”
宁枝双腿发颤,无尽的快感涌上来,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她艰难的倚靠在战北霆的胸膛,轻声喘息,手指努力的加快速度。
“慢点啊……”她带着委屈的哭腔,“我跟不上了。”
战北霆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女人衣着完好,是在昏暗长廊里最圣洁的一抹颜色。
可偏偏,裙下进行着如此淫靡的事情。
强烈的反差感,让战北霆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近乎疯狂的抽插着她的小穴,带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