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繁忙流程。
晚上,几辆货车开进别墅区,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宾客们送的新婚礼物。
除了到达现场宾客的以外,还有很多因为场地受限,没有收到邀请函的人,不远千里寄来了祝福礼物。
管家带着佣人和保镖,二十个人浩浩荡荡的搬了一个小时,才将这些礼物全部搬到仓库里。
管家清点完礼物,关上了仓库大门,带着其他人撤离别墅。
十分钟后,黑色库里南低调的驶进地下车库。
宁枝穿着一件轻薄简约的白色礼服下车,这是仪式结束后方便走动准备的,她绕到车子另一边把战北霆扶下来。
晚上和家人朋友的聚会,战北霆兴致很高,多喝了一些酒。
宁枝因为尚处在哺乳期,滴酒未沾,这会反倒清醒很多。
司机探出头询问:“太太,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你回去吧。”
虽然战北霆大半身子依靠在她的肩膀上,但宁枝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重力,显然男人并没有完全醉倒,在有意识的维持身体平衡。
上了二楼,宁枝扶着他走出电梯。
家里挂满了红色的装饰物,喜气洋洋的。
但奇怪的是,整个家里太过安静了。
没有佣人,甚至连孩子的哭声都没有。
宁枝微微一愣,看向战北霆,“宝宝呢?”
战北霆道:“我上午让爷爷那边接走了。”
“嗯?”宁枝困惑的眨了眨眼。
孩子从出生起就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之前战老爷子提出带孩子去老宅里小住几天,但被战北霆以孩子太小为由拒绝了。
换句话说,无论谁想看孩子,都得到他们家里来看。
伏在肩头的男人,缓缓叹息一声。
“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下一秒,他攥住宁枝的手腕,宁枝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经被他按在走廊的墙边。
战北霆按下墙边的总控键,啪嗒一声,一楼灯光齐齐灭掉,二楼仅留了几盏微弱的灯光。
昏暗的长廊里,男人摩挲着她的脸蛋,沙哑呢喃,“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没有人可以打扰。”
就算是他们的孩子也不行。
男人眼里压抑着欲望的火焰,硬生生要将宁枝吸进去那样。
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她明明没喝酒,此刻却好像也醉了。
两人除了在孕中期有过偶尔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