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液飞溅的到处都是。
宁枝再没有握住它的力气了,她抓紧战北霆的衣衫,难耐的仰着头,眼角带着一抹水光。
“不要啊……”
“真的不要吗?”战北霆反问她,手指重重压过她敏感的软肉。
累积的快感轰然被引爆,如潮水一样将宁枝拍晕在海滩上。
她的眼睛急剧失焦,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埋在战北霆怀里剧烈颤抖,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抓住救命稻草。
大股清液流淌到地毯上,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战北霆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吗?待会要怎么办?”
男人炙热的尚未释放的下身抵着她,宁枝被烫的浑身哆嗦,她可怜兮兮的仰起头,“一半好不好?”
战北霆摩挲着她的红唇,轻笑着,眼里是不容商量的强势,“你的孕期保护卡过了,宝贝。”
他从衣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宁枝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紧接着,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东西送了进来。
湿热的小嘴还在平复高潮的余韵,便再度被强势的撑开,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宁枝剧烈的尖叫起来,指甲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崩溃喃喃,“好大……”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了。
战北霆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他故意问她:“和刚刚那个比,更喜欢哪个?”
谁要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啊……
宁枝埋在他胸前装死。
但那张小嘴还是要发出声音的,难耐的呻吟声,或是被折磨狠了的抽泣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然后逐渐变得无法受控。
宁枝一条腿盘在他的腰上,她很快没有了站立的力气,几度差点摔倒。
“改天要和我一起锻炼了。”
战北霆感叹一声,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就这么一路走,一干的回到了主卧。
液体晃晃悠悠的流淌了一路,在灰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水痕。
宁枝眼神迷离,不忘分出思绪担忧,“明天早上佣人看见地毯,会不会察觉到不对?”
战北霆看她一眼,“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他劲腰恶劣的挺弄,性器抽出又重重插进去,每一下都让宁枝失声尖叫。
“你轻点啊!”她用力的捶着战北霆的肩膀,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