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先用外面买来的酸菜顶一下。沈鹿溪在空间里其实也存了些白菜,可以提前腌一批,用灵泉水泡出来的酸菜发酵会更快。
傍晚沈小满放学回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像往常那样蹦蹦跳跳的。
沈鹿溪正在柜台后面对账,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沈小满把那张纸放在柜台上,往前推了推:“先生让交的,月考的成绩。”
沈鹿溪拿过来看了看。成绩写在一张黄纸上,先生的字迹端正,上面列了各科的评语。经义和算数得了甲,策论得了乙上,诗赋得了乙。
总评是甲等第三名。
沈鹿溪看完把纸放下,没说话。
沈小满搓了搓手:“姐,策论那个我没写好,先生说我引经据典太少了,光有想法不行,得有出处。诗赋更差,我韵脚押不上......”
“第三名还嫌不好?”
沈小满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你进清河书院才多久,跟那些从小念书的孩子比,能考到第三名已经非常棒了。策论的问题出在哪你自己知道就行,回去多翻翻书,引经据典这个靠的是阅读量,急不来。至于诗赋,你让陈望书和魏承宣帮你对一对韵脚,他们这方面比你强。”
沈小满松了口气,咧嘴笑了:“那姐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你要是考了倒数我才生气。去吃饭吧,马师傅给你留了碗蛋炒饭在灶台上。”
沈小满乐颠颠地去灶房了。
顾南祁从后门进来,手里拎着一捆柴,听见了刚才的对话,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成绩单。
“甲等第三,在新生里头算拔尖的了。”
“我也觉得不错,就是他自己不满意。”沈鹿溪把成绩单收进抽屉里,“他策论的问题你之前说过,论据不够,引经据典的部分薄。你有空帮他列个书单,让他这阵子多读读。”
“我已经列好了,让他先从资治通鉴里挑几段读,再配上文章正宗里的范文,够他读一阵子了。”
“那就辛苦你了。”沈鹿溪看了他一眼。顾南祁这人,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关心不关心的话,事情永远提前做好。
“不辛苦,他肯学就行。”顾南祁把柴搁在墙根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今天城南陈老板那边送鱼来的时候说望江楼的鱼贩子已经被他抢走了,以后望江楼要是重新开张,想进鱼得另找人。”
沈鹿溪挑了下眉:“望江楼连鱼贩子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