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藜站在石堆旁边,看着松鼠们还在忙碌地码果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除了樱桃和树莓,这山上还有什么能摘的?七月份野果子最多的时候,俺小时候搁山里住,一到这时候漫山遍野都是能吃的东西。”
麦穗蹲下来捡起一颗野樱桃,对着晨光看了看。
果皮红得发紫,肉质饱满,品相比村里收的那些还要好。
“能摘的东西多了。”她把山楂扔进背筐里,拍了拍手上的土,“野樱桃正是时候,果肉软甜,能直接晒果干,也能熬果酱,刺玫果,就是野玫瑰结的果子,摘回来去了籽和毛,晒干了泡水喝,酸甜口,比茶叶还香,还有枸杞能晒果干还能做汤包。”
她指了指林子深处:“野梨个头不大,但甜度高,切薄片烘干了又脆又甜,山葡萄摘回来用老冰糖腌上,镇上那些家里有孩子上学的,最喜欢买回去给孩子冲水喝,肯定比麦乳精还受欢迎,还有灯笼果,就是外面包着一层薄皮的那种小绿果子,熟了以后酸中带甜,裹层白糖就是现成的零嘴,供销社里没见过有卖的。”
“别忘了地皮菜。”
赵立凤蹲在石堆边一边翻看松鼠们码的野樱桃一边补了一句,“上次采的那些晒干了,拌在凉菜里,老周说比木耳还脆。”
“对,地皮菜也算一个。”麦穗点头,“雨后背阴坡上最爱长,采回来洗干净晒干,跟木耳一样耐放,泡发了拌凉菜,做汤,剁碎了和在面团里蒸窝头都行。”
“还有药材呢。”麦荞把麻袋口扎紧,直起腰来,“哑婆婆上回给你的那些草药里头,有没有能做成零嘴的?”
麦穗想了想:“茯苓能做成茯苓糕,比果干还扛饿,镇上中药铺卖的茯苓都是种植的,咱山里有野生的,药效更好,野党参也能切片晒干泡水喝,不过产量不高,采的时候要留根,黄芪也是,七月正是挖根的时候,切成薄片当茶饮,甜丝丝的。”
松果回来了,它从石头上窜下来,拿爪子拽了拽麦穗的裤腿,仰头叽叽叫了两声。
“它说啥?”王翠娟凑过来。
“它说光顾着汇报采收进度,差点忘了菌菇基地那边,它安排了栗子在盯着。”麦穗低头看松果,“栗子是花栗鼠,背上五道黑杠,松果说她是情报站最细心的,比松球靠谱,这几天基地收菌菇,来往的人多,栗子带着两个帮手轮班蹲在菌菇棚的房梁上盯着进出的人,有可疑情况直接汇报。”
松果挺起小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