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使你,你就告诉他,这件事是不是我让你做的?”
“这是个误会,误会!”关斌急得满头大汗,因为出汗多,竟显得有些油头粉面,让人恶心。
江樵皱了皱眉头,严肃问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虚词,我问你是不是秦墨指使你做的?”
“你就告诉她是不是我指使你做的,如果你再沉默,我就当你默认了。”
秦墨淡淡地笑着,不知怎么回事,关斌觉得他笑起来比不笑更恐怖。
“这件事不是秦总让我干的!我说实话,今天还是我第一次能跟秦总搭上关系,以前我连他面都见不着。我年前的时候确实让一群水军在网上造势黑萧若寒,那是因为……我名下有个小生跟他有竞争关系,我想抢他的资源,就趁着他公司跟人谈判的阶段在网上造势,然后抢走了他一个综艺,还有一个商务。”
关斌的声音低下来,越来越心虚,“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跟你们二位有关,尤其是跟秦总有关,我要是知道萧若寒是秦总的人,我绝对不敢这么做。”
秦墨冷嗤一声笑了,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你听到了吧?他觉得萧若寒是我的人,所以你现在还认为是我指使他去黑萧若寒吗?”
江樵没有回答秦墨的话,只是盯着关斌:“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要是说一句假话,让我接下来所有的电影扑街,赔到倾家荡产。我真不知道萧若寒跟你们有关,我要是真知道,绝对不敢动他。”关斌仍旧一个劲地道歉。
江樵深深的看他一眼,娱乐圈的人都很迷信,他敢发这么大的誓,应当不是假的。
这样一来,这件事就跟秦墨没有关系了,黑萧若寒只是因为业内竞争,是关斌想捧自己名下的同期小生。
关斌还想说什么。
“行了,你可以走了。”秦墨语气淡淡地说。
关斌表情迟疑:“那秦总,您看咱们以后能不能……有什么合作?我那新电影……”
“以后再说。”秦墨淡淡的四个字,陈放立马走上前,“关总,我送你。”
这已经相当于下了逐客令,关斌不想走也得走。
他连连点头,表情遗憾,似乎是没想到秦墨叫他过来,竟然只为这件事。
陈放将关斌送走,并没有进来,站在书房外面。
江樵觉得尴尬,她气势汹汹地来质问秦墨,最后竟然证明秦墨跟这件事没关。
“对不起,我以为……”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