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樵,你在我这里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秦墨说。
江樵低下头,秦墨向来说话难听,三言两语便能直击人的心防。
“我没有说你是为了我,我只是觉得你恰好利用了手中的资源,这对你来说很方便,不是吗?”
“那么我报复萧若寒是为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在吃醋吧!”
江樵摇摇头:“你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但是,这不代表你不会报复萧若寒。”
江樵毫不畏惧,直勾勾地盯着秦墨。
秦墨报复萧若寒,当然不是因为吃醋,只是因为萧若寒明知道她是秦墨的妻子,依旧敢跟她谈恋爱,甚至当着秦墨的面承认两人的关系,这在秦墨看来,是在挑衅他的权威和地位。
“哪怕是一块破抹布,在你亲手扔掉之前,你也不希望别人跟你抢,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嘛。”
江樵嘲讽地勾了勾唇。
“我若是真想报复他,在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可以让他从此不再出现在公众面前。”
“我只想问你,这些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秦墨沉默了良久,没有开口说话,最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你现在过来一趟,我让助理把地址发给你。”
秦墨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断。
“谁?”江樵问。
“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好。”江樵没有走,在书桌前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气氛压抑而沉闷,只有秦墨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约摸过了二十分钟,书房的门被人紧急从外面推开。
男人穿着西装,四十多岁左右,大腹便便,一副焦急的样子,看来秦墨那个电话对他杀伤力很大,人几乎是连滚带爬进来的。
“秦总,您找我。”男人问。
“这是关总。”秦墨淡淡的介绍。
关总立马低声下气的说:“不敢当不敢当,在你面前我哪敢称什么总,您叫我关斌就行。”
江樵不认识他,淡淡点头:“关总。”
“他是风愉传媒的老总,你刚才调查的那家水军公司也是他名下的,让他来给你解释吧。”秦墨说。
江樵撇了秦墨一眼,然后拿着文件来到关斌面前:“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让公司水军黑萧若寒吗?”
关斌接过文件,顿时满头黑线:“这……”他尴尬地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墨笑了:“她怀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