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为了报复你,所以派人在网上黑萧若寒。江樵,如果我想报复你们,我有一百种手段,你太看不起我了。”秦墨说。
江樵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真的很抱歉,误会你了。我可以弥补,你可以提条件,什么都行。”
秦墨挑眉,眼神里含着强烈的侵略意味:“只要你能接受,就一定会做到?”
“是……也不一定得看我能不能接受。”
秦墨冷笑:“那就在这里住下。”
“住到什么时候?”
“等我什么时候想让你走了再说。”
江樵张了张嘴,原本是想拒绝,可转念一下,秦墨这人做事,向来不能以常理来预测,如果能消除他的怒火,也算好事,省得以后留下把柄在他手里。于是江樵点头:“可以,我听你的。”
说完江樵出去。
“等一下,把这些东西带走。”秦墨开口。
江樵只能转过身,将桌上的文件收走,推开书房的门来到外面,看到陈放正在门口站着。
陈放对她微微点头,江樵觉得陈放应当是想对自己说什么的,陈放却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回到房间,江樵郁闷地躺在床上,用文件盖住了自己的脸。
大意了。今天这件事她处理的确实太过鲁莽,仅是调查到了水军公司,就将它跟秦墨联系到一起,确实缺乏直接有明确指向性的证据,现在事实秦墨是被冤枉的。
也许正如他所说,他根本就不屑于用水军去黑萧若寒。
江樵平复了一会儿情绪,然后给江华打电话,电话里江华一个劲地问是不是秦墨给她压力了,逼迫她,甚至怀疑秦墨囚禁她。
江樵想到是自己答应留下来的,一一否认。
江华叹气,“这几天小陆为了找你一直在连续奔波,我们都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待会儿会跟学长打电话的。”
江樵挂断电话,又给陆景明打过去。
陆景明有些意外:“秦墨把你的手机还你了?”
“是,之前手机也不是他扣的,只是落在酒吧房间里,昨天警察才送过来。”
“你那天……没出什么事吧?”陆景明不安地问。
“没有,当时秦墨也在,他把我救出去了。”
陆景明那边失望地低下头,语气沉沉:“对不起,江樵,那天晚上我应该早点赶到的。”
如果他能早点赶到,也许把江樵救出来的就是他。
“没关系,是我太不够谨慎了。我原本没想着下班后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