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如果我重新编码,那就是另一个女孩,不是她。”
谢铭看着白敛的眼角,那些蓝色纹路还在发光。
“你被困住了。”他说。
“是的。”
“你被困在自己编织的逻辑结构里。”
“是的。”
白敛的声音开始颤抖,但这次不是悲伤,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我创造了她,我爱她,我失去了她,但我无法放手。因为这个逻辑循环——它还在运行。只要我打开这个循环,她就会对我笑,会叫我妈妈。虽然我知道那不是真的,虽然我知道她只是一个幻影,但我还是放不了手。”
谢铭看着那片空白投影区域,想起林霜。
林霜的命题:谢铭会记得我。
如果那个命题也是一个逻辑结构呢?
如果林霜不是真实的人,而是一个被编码的幻影呢?
“你和我一样。”白敛说。
谢铭抬起头。
“什么?”
“你和我一样,”白敛重复了一遍,“你也在编织一个逻辑结构。林霜的命题——‘谢铭会记得我’——那不是一个祝福,是一个逻辑结构。你把它当作一个承诺,一个约定,一个让你继续前进的动力。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命题本身就是一个囚笼?”
谢铭感到一阵眩晕。
“林霜是真实的。”他说。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怎么确定?”
谢铭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
“你见过她的过去吗?”白敛问,“你见过她的出生,她的成长,她的每一个瞬间吗?”
“没有。”
“你相信她存在过,是因为你和她一起经历了那三年。但那三年——那些记忆——你确定它们是真的吗?”
谢铭想起那三年。
林霜的笑。林霜的眼泪。林霜躺在他怀里,说“我不想死”。
那些记忆是真的吗?
还是说,那些记忆也是一个逻辑结构——一个被编织出来的、注定有终点的逻辑结构?
“我不知道。”谢铭说。
白敛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选择是递归的终点。”她说。
“什么?”
“递归——逻辑结构在系统内部无限循环。但任何递归都有终点,那个终点就是选择。你选择继续循环,还是选择终止循环——那个选择决定了递归的终点。”
白敛抬起手,指着自己的眼角。
“我选择了继续循环。我让她以逻辑循环的形式活着,每次打开这个循环,她都会对我笑,会叫我妈妈。我知道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