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放不了手。因为如果我放手,她就真的死了。”
她看着谢铭。
“你也会面临同样的选择。”
谢铭感到一阵寒意。
“林霜的命题——‘谢铭会记得我’——那是一个递归结构。你记得她,所以她还活着。但如果你选择放手呢?如果你选择忘记呢?”
“那我就会失去她。”
“是的。”
白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但如果你选择继续记得她,你就永远被困在这个递归结构里。你会像现在的我一样——永远在循环里打转,永远无法真正走出去。”
谢铭看着那片空白投影区域,想起阴影谢铭。
阴影谢铭在自指领域内等着他。
那个反噬体,那个黑暗面——它在等什么?
等谢铭做出选择吗?
“我该怎么办?”谢铭问。
白敛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我不知道。”她说,“我找了十五年,也没找到答案。”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破碎的城市,那些被逻辑裂缝切割成碎片的灯光,像一张破碎的网。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递归结构——它不会自己终止。只有你能做那个选择。”
白敛转过身,看着谢铭。
“你想好了吗?”
谢铭看着那片空白投影区域,想起林霜。
林霜在消失前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说:“谢铭,你会记得我吗?”
他说:“我会。”
那是一个承诺。
还是一个逻辑结构?
谢铭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那个递归结构,它不会自己终止。
只有他能做那个选择。
“我想好了。”他说。
白敛等着他回答。
但谢铭没有说出口。
因为那个选择——
它需要一个代价。
一个他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