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将永远不知道你的存在。
白敛的女儿从出生起就没有母亲。不是白敛死了,是白敛选择了“不存在”。她用自己的存在换取了女儿存活的最大概率。
“你女儿不知道你还活着?”谢铭问。
“她不知道。”白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以为自己是孤儿。她以为那些抚养费是社会福利机构发的。她以为......”
白敛停住了。
金色纹路在墙上画出了最后一笔——一个断裂点。那个断裂点对应的时间是三年前。白敛的女儿死了。不是被裂缝吞噬,不是被人杀害,是死在一次普通的车祸里。概率计算没有出错,是白敛的选择出现了偏差。
“你选错了时间线?”谢铭问。
“我没有选错。”白敛说。“我选了概率最高的那条。但概率不是命运。概率只是......可能性。”
金色纹路开始崩塌。谢铭看见白敛的女儿在车祸前最后一秒的表情——她在笑。她手里拿着一封信,信上写着“妈妈,我想见你”。她找到了白敛的地址,正在赶去见她的路上。
白敛选择了“不存在”,但她的女儿选择了“存在”。
“你女儿找到了你。”谢铭说。
“她找到了我。”白敛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找到我的那一天,就是她死的那一天。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异常——我的血是林霜的复制品,我的逻辑结构是林霜的镜像。我女儿是我存在的唯一证明,而我存在的代价就是她的死亡。”
谢铭的手指摸向逻辑手术刀。刀柄冰凉。他想起林霜消失前的话——“因为我不想死”。林霜不想死,白敛的女儿不想死,白敛也不想死。但他们都死了。
除了他。
“你的血和林霜的血是一样的。”谢铭说。“这意味着什么?”
白敛抬起头。她的眼睛开始泛金——不是泪光,是血的颜色。她的血正在耗尽。
“意味着我不是在告诉你真相。”她说。“我是在让你回忆起你已经知道的东西。”
墙上的金色纹路开始重组。谢铭看见另一幅画面——他自己。不是三岁的他,是现在的他。他站在密室中心,手里握着逻辑手术刀,白敛站在他面前。但画面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站在谢铭身后,手搭在他的肩上。
那个女人是林霜。
“她一直在你身边。”白敛说。“不是鬼魂,不是幻影,是逻辑结构。林霜消失的时候,她没有死——她把她的存在定义到了你的记忆里。你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