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你的存在已经被裂缝分割。你忘记了自己是谁。”
谢铭看着自己的手。他看着手上的血管,看着血管在跳动,看着血在流动。
“第二项指控。”静默者说,“白敛,L5能力者,使用预测能力干涉现实。”
白敛没说话。
“你预测了女儿的死亡。你的预测改变了现实,导致她的死亡成为必然。”
“我没有——”
“你有。你的预测本身就是一种干涉。你看到了未来,然后未来因为你看到了而改变。”
白敛的手在发抖。谢铭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冷。
“第三项指控。”静默者说,“你们,所有人,都在试图逃避真相。”
裂缝里的脸消失了。裂缝开始扩大,从一条线变成一条河,从一条河变成一片海。
谢铭看着裂缝。他看着裂缝里的光,看着光里的那些逻辑结构,看着那些结构在流动。
他突然明白了。
“静默者。”谢铭说,“你不是来审判我们的。”
“我是。”
“不。你是来审判你自己的。”
静默者的轮廓在颤抖。不是那种物理上的颤抖,是那种逻辑上的颤抖——像有人在一段代码里找到了bug。
“你说你是上一宇宙循环的幸存者。”谢铭说,“你选择了终止那个完美的宇宙。但你后悔了,对不对?”
静默者没有说话。
“你后悔了。你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所以你来找我们,想让我们给你一个答案。”
“胡说。”
“那你为什么要审判我们?为什么要用我们的弱点来攻击我们?因为我们是你自己的投影,对不对?”
静默者的轮廓在缩小。它在变小,在变暗,像有人把它的电源拔了。
“你害怕。”谢铭说,“你害怕你的选择是错的。你害怕你终止了一个本可以存在的宇宙。”
“闭嘴。”
“你害怕你是一个刽子手。你害怕你杀死了整个宇宙。”
静默者的轮廓消失了。
天空恢复了原来的颜色。裂缝里的光也消失了。只剩下谢铭和白敛站在废墟里,看着对方。
“你疯了。”白敛说,“你竟然敢那样对静默者说话。”
“我知道。”
“它会杀了你。”
“我知道。”
谢铭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血管还在跳动,但他知道那不是血。那是逻辑,是结构,是某种他还不理解的东西。
“白敛。”谢铭说,“你还记得你女儿死的那天吗?”
白敛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