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线细匀,杯中澄澈透亮,“您那瓶泸州老窖是好酒,我这儿存了几年,今儿正好拿出来,哥仨一块品品。”
朱掌柜举杯抿了一口,含着没急着咽,咂摸半晌,一拍大腿:“绝了!软绵绵的,回甘长,尾巴还带劲儿!这才是真窖藏!柱子你可真能掖着!”朱聪也一口干尽,放下杯子直点头:“地道!太地道了!我在四九城喝过不少酒,就没这一口顺溜,今儿全沾你光了!”
三人边吃边碰杯,笑语不断。朱掌柜这才正了正身子,伸手一引:“柱子,这是我家表弟朱聪,眼下是四九城肉联厂的厂长;表弟,这位是何雨柱何师傅,川菜拿手,鲁菜也硬扎,大栅栏一带,提起他手艺没人不竖大拇指。”
两人伸手相握,朱聪手掌宽厚温热,咧嘴一笑:“何师傅,今儿这顿川菜,吃得我脚底板都发烫!辛苦您了!手艺真是没得挑,尤其这豆瓣鱼和回锅肉,一口下去,仿佛踩回了成都青石板路上。”
“朱厂长客气,家常饭,不值当。”何雨柱淡然应着,举杯轻碰一下。
酒过三巡,朱聪想起表哥早先提过的话,忍不住问:“何师傅手艺这么扎实,师承哪位前辈?四九城里能把川菜烧得这么准的,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川菜跟李大鹏师父学的,鲁菜是王世珍师父手把手教的。”话刚出口,朱聪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脸上写满惊愕:“李师父?王师父?这两位可是灶台上响当当的人物!难怪火候、调味、刀工样样稳得住……名师底下出高徒,这话一点不虚!”
他缓过神,又问起学历,听说是高中毕业,当即一拍大腿,语气热乎起来:“刚才听表哥讲,你这盒饭摊要收摊了?何师傅,您这身川鲁双绝的手艺,可不能撂荒喽!”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诚恳:“实话说吧,我是肉联厂厂长,厂里食堂刚扩完,正缺个懂行、压得住场子的主任。您这学历配上两位师父调教出来的本事,坐这个位子,不是胜任,是绰绰有余!”
“去了我那儿,待遇您放心:工资按国营标准走,粮票布票每月照发,比您支个小摊子强得多,稳当!”朱聪越说越实在,“我是真想请您过去,肉联厂,就缺您这样扎扎实实的掌勺人。”
朱掌柜也在旁搭腔:“柱子,这机会千载难逢!我表弟是厂长,您去了就是骨干,国营单位,铁饭碗!比您自己东奔西跑强百倍!”
何雨柱指尖缓缓蹭过杯沿,略一停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