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厂是国营,名正言顺,能遮得严严实实;不用再跟轧钢厂大院那些人打交道,图个清静;又是食堂主任,后厨归他管,进出便利,正对路子。
片刻后,他抬眼一笑:“那行,就麻烦朱厂长了,往后还得您多担待。”
朱聪喜得一仰脖,把杯中酒全灌了下去:“这话生分!能请到您,是我们厂的运气!”
“不过,上岗还得缓些日子。”何雨柱话锋一转,“摊子收尾杂事不少,更紧要的,是两个徒弟的事得安顿妥当。”
朱聪立刻接上:“这有啥?干脆一起带到厂里来!在食堂跟着您打下手,学手艺、挣口粮,一举两得!”
“朱厂长的好意,我记心里了。”何雨柱摆摆手,语气平实,“俩孩子年纪轻,手上活儿还没练熟,冒然带过去,怕帮不上忙,反添乱,倒辜负了您的心意。”
他顿了顿,接着说:“您放心,既是我带出来的人,就不会撒手不管。定给他们寻个踏实营生,饿不着、亏不了。等日后功夫练出来了,若有合适机会,再请您多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