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末将呗?”
石猛咧着嘴笑了笑。
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道:
“不过陛下,这步棋险就险在咱们只有霍去病,而没有卫青。”
“倘若末将率一支骑兵深入草原腹地,却无人正面牵制住北狄大军。”
“到时拓跋寒亲率主力回援,末将兵少,且是异国作战没有根基,纵然末将再怎么奋勇,也免不了全军覆没。”
“所以……”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着元平帝,嘴角微微一咧:
“所以,得有个人替末将扛住拓跋寒。”
“这个人的分量,得重到让拓跋寒不敢不理。”
老皇帝也是笑了。
好小子,你搁这点朕呢!
“所以你说的那个分量足够重、足够牵制住拓跋寒、足够牵制住北狄主力的人,那就只能是朕喽?”
石猛也不否认,只是笑。
“哈哈哈哈……”
君臣相视大笑。
帐中诸将看着这一老一少之间那点不必说破的默契,心里头又嫉妒又不得不服。
嫉妒的是石猛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当着皇帝的面玩心眼;
服的是这种话换任何人来说都是大不敬,偏偏他说出来,皇帝不仅不恼,反而笑得开怀。
石猛将枯枝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道:
“这次行动,若是做得好了,末将在北边彻底击垮北狄后方的军心战意,届时回师南下,南北夹击,拓跋寒可擒,北狄可灭。”
“若是做得差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
“最不济也能逼拓跋寒退兵,解我大乾倒悬之危。”
“不过嘛——”
石猛话锋一转,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元平帝:
“陛下您可得在末将完成任务之前死死牵制住拓跋寒。”
“这要是牵不住,就等于把末将给卖了啊……”
这话说得周围几个骑将直抽冷气。
谁敢跟皇帝说“你别把我卖了”?
可石猛就是说了,说得坦坦荡荡。
元平帝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石小子你就放心吧!”
“你以为拓跋寒有后手,朕就没有后手?”
“嘿,今日朕也不妨给你透个底——”
“离开朔州之前,朕就已经决意要再犁一遍草原。”
“为此,朕早就暗中从山东调来了五万备倭兵,从河南、湖北、川蜀调来了八万卫所驻军,又从留守神京的京营部队之中抽调了两万精锐!”
“算时日,差不多该到晋阳了。”
“再加上冯唐的三万人,王子腾的万余败兵,雁门附近的守军,拢共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