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二十万人马!”
“二十万人,再加上朕这个老头子——”
元平帝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石猛:
“够不够牵制住拓跋寒主力的?”
石猛眼睛一亮,大喜道:
“够了够了!”
“有二十万大军顶在南边,拓跋寒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别想分身回援。”
“既如此——”
他右臂猛捶胸甲,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撞击声。
“既如此,还是那句话!”
“小小北狄,末将肯定帮你灭了它!”
元平帝也站起身,收起了笑容。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认认真真地盯着石猛看了好一会儿。
面前这个年轻人,个头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浑身上下还沾着朔方故城那场冲锋的血渍。
囚徒出身,参军刚满十天,没读过几本书,大字写不全一箩筐。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三言两语之间便点破了他这个老皇帝都未曾看透的棋局。
先是先登城头,再是阵斩大将,然后一人堵住城门迫降七千,现在又是他站出来提出掏心之策。
这小子……
不是光有蛮力,他脑子里装着东西。
眼下满朝文武皆是退缩畏战之辈,敢打敢拼又懂大局的,似乎就眼前这一个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这句话元平帝念叨了一辈子,今日才真正体会到它的分量。
年逾六旬的老皇帝走上前,抬起手,重重拍了拍石猛的肩膀。
那一巴掌拍在肩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元平帝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按了按,而后退开一步。
目光深邃地盯着石猛,一字一顿,郑重道:
“倘若此战灭了北狄国,朕封你为异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