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喉结一滚,强撑道:“我们只是卖艺的,不懂你讲什么。”
陆千秋从怀中抽出一块铜牌,朝灯下一晃山庄护卫腰牌,齿痕清晰。
琴师眼神一缩,却很快抬眼:“牌子怎么来的,我们也不清楚。”
“不清楚?”陆千秋嗤笑一声,“那就慢慢说清楚。”
大汉盯着那牌子看了几息,忽然松了肩:“罢了。东西不在我们手上,早转出去了。”
“转哪儿了?”
“城东旧仓。”琴师接得干脆,声音发紧,“那儿有守的,也有暗哨。你若硬闯,怕是进得去,出不来。”
陆千秋笑了,把酒壶往桌上一放:“守得严,才显得有意思。”
他转身欲走,手扶门框又顿住,回头望了一眼:“今夜这事,若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他没往下说,只用指尖点了点太阳穴,便推门而出。
密室里,烛火摇晃,映着两张僵住的脸。
那汉子抹了把额角的汗,转头望向琴师:“眼下怎么走?”
琴师眸光一沉,声音压得极低:“照他说的办。”
“收拾东西,马上动身去城东旧仓库。”
“但愿还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