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动作利落,卷了包袱,趁夜溜出青云楼,直奔城东旧仓库。
陆千秋则折返山庄,面见庄主。
“庄主,线索有了。失窃的宝物,极可能藏在城东旧仓库。”
他顿了顿,眼神清亮,“今晚我就动手,务必夺回。”
庄主眉心微蹙,语气沉实:“去吧。”
“能潜进山庄作案的人,没一个是软脚虾。”
“明白。”陆千秋拱手欲走。
“且慢。”庄主忽而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递来,“拿着。真到了紧要关头,它或有用处。”
陆千秋接住,玉佩温润,他抬眼看了庄主一眼:“谢庄主。宝物,我一定带回来。”
夜愈深,城东静得瘆人。
陆千秋伏在仓库墙根下,耳听八方,眼观动静。
他盘算片刻,等守卫换岗的空当,一猫腰,闪身钻进了仓库。
刚贴着梁柱站定,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几个汉子拎着刀进来,神色绷得发紧。
“风声紧了,听说山庄那边已有人盯上这事东西得连夜挪走。”
“可不是?再出岔子,咱们全得搭进去。”
陆千秋屏息挪近,听清了话音,心下了然:这伙人,就是贼。
他不露形迹,忽然从阴影里踱出来,嗓音随意:“几位聊得热乎,说啥呢?”
为首那汉子猛回头,刀横胸前:“谁?”
陆千秋一笑,掏出块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识得这个么?你们手里,正攥着我想要的东西。”
旁边一人脸色一白,随即绷住:“瞎扯!我们就是寻常护院。”
“哦?”陆千秋扬眉,“那急着搬货,是怕谁找上门?”
那人嘴一闭,陆千秋手已探出,咔一声拧断另一人脖颈,干脆利落。
剩下那人腿一软,冷汗哗地淌下来。
“轮到你了。”陆千秋盯着他,“宝物在哪?”
“地…地下室!”那人抖着嗓子,“底下有三人把守,机关也多”
“三人?机关?”陆千秋哼笑,“钥匙。”
那人哆嗦着掏钥匙递上。
陆千秋接过,转身往地下室去。身后那人瘫在地上,连喘气都发颤。
铁门紧闭,他插钥一旋,吱呀推开。
刚踏进半步,暗处破空声骤起箭雨扑面!
他侧身翻滚躲开,朗声道:“别放箭!我是来取东西的,不是来拼命的!”
话音未落,暗处传来一声冷哼:“取东西?先问问我王虎答不答应!”
人影一晃,长刀出鞘。王虎立在光与暗交界处,肩宽背阔,刀锋泛寒,周身一股子压人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