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秋转身面向众人,语气平实却不容回避:“今夜谁都没睡安稳。幽冥珠丢了,山庄便悬于一线。诸位若信得过我,便如实答问……一句虚言,往后都难抬头做人。”
一名老护卫跨前半步:“陆公子,我们愿查、愿证、愿担。”
其余人纷纷应声。
话音未落,一名巡山护卫撞进门来,气息不匀:“庄主!后山崖下发现张甲尸身!”
陆千秋与庄主对视一眼,未发一言,已并肩迈步而出。
后山乱石嶙峋,张甲仰面躺于枯草间,面目僵硬,十指抠进泥土,脖颈一道细长血痕,皮肉翻卷。
陆千秋蹲身细察,指尖拂过伤口边缘:“刃窄而利,下手快准,非熟手不可。”
庄主面色铁青:“内贼不仅动手,还要灭口。”
“先验尸,再查他近三日行踪。另,加岗巡更,各院落不得擅离。”
“依你所言!”庄主扬声下令,“即刻布防!”
回厅后,陆千秋逐个问话。
“张甲平日常与谁一处?”
一护卫垂首答:“多与刘护卫同饮,有时彻夜不归。”
陆千秋抬眼:“刘护卫…今夜也不在?”
“是。小的亲眼见他戌时离庄,未返。”
庄主喝令:“再派人,务必带回!”
话音刚落,外头一阵骚动。
“刘护卫回来了!伤得不轻!”
厅中嗡声四起。
陆千秋与庄主疾步赶至厢房。
刘护卫卧于榻上,面色灰败,左肩裹布渗血,气息断续。
庄主俯身急问:“究竟出了何事?”
刘护卫眼皮掀开一条缝,目光直刺陆千秋,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裂帛:
“是……有人逼二爷动手……二爷不肯……就被……当场格杀……”
“我护不住二爷,只顾逃命”
话音未落,刘护卫头一歪,气绝倒地。
庄主脸色骤沉,额角青筋暴起:“谁干的?!敢在我山庄里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陆千秋蹲身探了探鼻息,直起身道:“他临死前咬出一个名字那人引二爷去偷东西。这人,得先揪出来。还有,他重伤倒在后山,绝不是偶然。他藏过的地方,兴许留着蛛丝马迹。”
庄主当即转身喝令:“立刻搜他先前躲过的地方,翻仔细了!”
护卫们应声散开,不多时捧回一块旧木牌,上刻三个字:青云楼。
庄主一把接过,皱眉:“青云楼?他去那儿干什么?”
陆千秋接过细看,指尖摩挲片刻,道:“青云楼是城里一家乐坊,表面弹琴唱曲,底下什么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