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二当家?”陆千秋指尖一紧,“原来你们‘铁鹞子’的本事,就剩撒腿跑这一招了。”
二当家脸白如纸,膝盖一软便跪下去:“好汉饶命!小的真没干过主事,连库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啊!”
陆千秋转头问众人:“这人怎么处置?杀,还是带回去问话?”
手下们齐声喊杀。他摆摆手:“留着。嘴还没撬开,骨头倒先断了,不划算。”
话音未落,手已按上二当家腕骨。只听“咔”一声轻响,二当家喉头一哽,额上青筋暴起,嘶哑着喊出藏宝处后山鹰嘴崖下的石窟。
“藏得挺深。”陆千秋松手,声音冷得像块铁。
他们直奔鹰嘴崖。石窟隐在岩缝里,推开暗门,满目金光刺眼:成箱的银锭、叠摞的玉器、卷轴画轴堆在角落,连角落的铜灯都嵌着猫眼石。
“赃物全在这儿了!”陆千秋朗声一笑,当即吩咐两个山庄护卫回庄报信。
话音未落,洞外忽地撞进二十来条黑影,面罩蒙得严实,只露一双眼睛。领头汉子抡着开山斧,嗓门震得洞顶簌簌掉灰:“东西是我们的!谁碰,剁谁手!”
花田拔腿就迎上去,刚跃出三步,脚踝猛地一紧一根细索缠住踝骨,人重重砸在地上。
“下三滥!”他骂得咬牙,翻身想挣,绳索却越收越紧。
三支箭“嗖嗖嗖”破空而来,钉在那汉子脚边。陆千秋顺手抄起地上两颗石子,弹指甩出,“啪”“啪”两声脆响,两人手腕顿麻,兵刃脱手。
黑影们吼着扑上来。陆千秋侧身抢过一柄长剑,剑尖点、挑、削、扫,五岳剑法使开,逼得人退作一团。他收剑喘息,皱眉:“不对劲…这些人手上功夫,比盗贼利索多了。”
花田抹了把汗:“可不是?招招往要害上招呼,像是跟咱们有仇似的。”
“不是像。”陆千秋盯着那领头汉子,“是真有仇。盗贼背后,早有人撑腰。”
花田一怔:“您是说…这些戴面具的,才是主子?”
“宝物动了,主子自然坐不住。”陆千秋冷笑,“正好,一并清了。”
正说着,一个手下突然大喝:“又来了!”
黑影果然去而复返,刀光劈面。
“来得好!”陆千秋提剑迎上,一招“岱宗如何”,剑锋直取那汉子面门。对方举斧格挡,斧刃却裂开一道细纹……陆千秋剑势未停,反手一挑,汉子踉跄后仰,面罩歪斜。
他伸手欲揭。
那汉子竟从袖中甩出一枚烟雾丹,“砰”地炸开,白雾腾起,